周柔微起身道:“時辰不早,我們這便告辭了。”
蘇牧站起身,望著林沉溪笑問:“許久沒有同林兄敘舊了,留下來小聚一番如何?”
林沉溪點頭道:“不勝榮幸。”
林貞若眨著美眸望向蘇牧,張口道:“父親、母親,我留下看著兄長,免得他喝多了。”
周柔微抿嘴笑道:“好吧!你們年輕人多聚聚也好,不用送我們了。”
蘇牧抱拳一禮,吩咐道:“關雄,幫我送送兩位。”
關雄急忙領命,將林振夫妻二人送出了蘇府。
林貞若小聲問道:“你這裡連個下人都沒有,有酒菜招待我和兄長嗎?”
蘇牧笑著聳了聳肩,“才回來,府裡什麼都沒有,不如去外面吧!”
林貞若抿著小嘴兒,嬌笑道:“去我家的酒樓怎樣?”
蘇牧點頭道:“也好。”
“那好,走吧!”
林貞若邁步走出屋門。
林沉溪和蘇牧兩相交談著跟在了後面。
到了門口,蘇牧對著關雄吩咐道:“派個人去程家,請程燼去狀元樓,就說我請客,讓他速來。”
關雄打發了個手下去程府送信,而後護送著三人來到了狀元樓。
林沉溪進門後讓林貞若帶蘇牧去樓上的房間,來到櫃檯前對著掌櫃吩咐道:“派個人去將我兄長請來。”
他的兄長是林攄的兒子林延潮。
林延潮比林沉溪還大兩歲,在西北鍍金兩年,最近才回來,正準備走門路升遷,有如此機會,林沉溪自是不會忘了這位堂兄。
林貞若進了屋門,眨眸道:“你就這樣將表姐留在了宮裡?”
“不然呢?”蘇牧搖頭笑笑:“你表姐將來可是太后,自然要待在宮中。”
林貞若皺了皺眉。
此時有小二送了茶來,她接過茶壺幫蘇牧斟著茶,問道:“那你呢?也進宮去住?”
蘇牧:“......”
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想過。
“我倒是想,可能不太行。”
林貞若閃著一雙烏溜溜的眸子,“不是可能,是肯定不行。宮中那麼多女眷,你肯定不能住進去。這樣一來,你們豈不是要時常分開?”
“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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