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確搖頭:“那也要試試才能知道。”
他也不確定,但蘇牧給他們上課時常說,世事無絕對,事物細微的差別,就可以得出截然不同的結果。如果得不出,說明方法用的不對。
馮林點頭道:“不錯,顏色不同必然有其內在原因。”
說罷彎腰翻找起來。
劉文棟有些嗤之以鼻,不過還是耐心勸解道:“這些都是鐵礦石,只是產地不同,顏色不同罷了。”
鄭確怔了一下,好奇道:“劉管事如此篤定,不妨說一說這種礦石產自哪裡?”
劉文棟笑道:“不瞞幾位,河北路和福建路產出的礦石多有褐色。”
鄭確點了點頭,將此事暗暗記了下來,而後又一頭扎進礦石中尋著起來。
其餘人亦是按照鄭確說的方法,開始從礦石堆裡挑選顏色不同的礦石。
他們雖然不能確定,但總算有了選礦石的方法,又怎麼可能放棄。
天黑時,一眾進士將選出來的礦石裝上馬車,運去了冶煉作坊。
次日一早,這些人急匆匆來到冶煉作坊,將這些鐵礦石按照顏色進行了分類,待到韓公廉來到一起圍了上去。
眾進士施禮道:“見過韓大人。”
韓公廉是得了蘇牧的指令才來的冶煉作坊,為得就是幫這些進士冶煉礦石。
“不必客氣。讓我先看看你們選的礦石。”
“韓大人請。”
韓公廉來到幾堆礦石前仔細檢視一番,而後吩咐道:“來人,將這些礦石依次熔鍊。”
“是。”
幾名冶煉工人領了命,將礦石運走,進行粉碎、篩選、煉化。
時間到了午時,礦石全部熔鍊完畢,眾人得到的卻是一塊塊生鐵疙瘩。
近兩百進士望著這些生鐵疙瘩,全部陷入了沉默。
以此時的冶煉技術,鐵勉強能融化成鐵水,這些鐵疙瘩需要經過無數次鍛打才能成為真正的鐵,更不要說分解鎢和鐵了。
鄭確皺眉道:“難道是溫度不夠?”
“有可能。”
“韓大人熔鍊的溫度能不能再提升一些?”
“不能了,這是目前正在解決的問題。”
韓公廉搖了搖頭,邁步返回了休息處。
蘇牧早已在房間裡等待多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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