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外鄉人,不要以為會吟首破詩,就可以教訓他人。”
此時一名衣著鮮麗的書生站起了身,望著蘇牧,很是出言不遜。
蘇子安看了蘇牧一眼,對衣著鮮麗的書生說道:“王兄,子瞻兄乃是好意,不可如此說話。”
蘇牧看了此人一眼,心道:自己只是吟了首詩,這就得罪人了?
他這首詩確實沒有別的意思,而這個姓王的書生,之所以出言不遜,無非是為人心高氣傲,看不得別人賣弄詩詞才華而已。
“哼!我成都府的讀書人,何時需要如此低三下四,對待一個外來人?你們願意與他交往,那是你們的事,王某就此告辭。”
王姓書生莫名其妙地丟下一句話,直接下樓去了。
此時陸續有人起身跟著下了樓,片刻後,便只餘下了蘇牧、蘇子安、範子幀三人。
蘇牧嘴角抽了抽,這特麼是在排外啊!
這些毛頭小子,竟然如此排斥外鄉人。
蘇子安和範子幀尷尬地對視了一眼,兩人其實很清楚,離開的那些人不止是排外那麼簡單,而是因為這位蘇子瞻在他們面前吟了首不錯的詩詞,展示出了比他們更高的才華。
他們是在嫉賢妒能。
蘇牧好奇道:“那個人是何來歷?”
“咳——”蘇子安輕咳一聲,說道:“他叫王玉禹,心胸有些狹小,王家在成都府宗族勢力很大,子瞻兄若是準備在成都久留,要小心一點此人。”
蘇牧點了下頭,“多謝子安提醒。”
他這次來成都,就是為了懲治這些胡作非為的豪門大戶。
此時他不過是剛來,還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涉及其中。
王家和范家在川蜀都是大族,很可能與交子有關,一旦被他查實,王家不找他的麻煩,他也會找上門去。
蘇子安客氣施禮道:“子瞻兄初來成都,與我和範兄又是初次相識,不如改日相約去合江亭賞梅?”
範子幀道:“我也正有此意,子瞻兄可要一同前去?”
蘇牧仔細思忖了一下,點頭道:“也好,兩位何時去,可以來這裡尋我。”
“好。”
三人約定此事,範子幀和蘇子安一起告辭離開了靜華樓。
蘇牧返回寢室,站在視窗,望著江面上來來往往的船隻,一陣出神。
“公子。”
此是殷良上了樓來。
“查的如何?”
殷良道:“據查交子在川蜀已然氾濫成災,所牽涉的到的錢財遠不止千貫萬。朝廷運來的銀兩,只怕是杯水車薪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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