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,沒看到呀!姑爺是不是用了?”
觭夢滿口扯謊,心虛的不敢看蘇牧。
蘇牧確信自己沒有用那張紙,這裡沒別人來,這事八成與觭夢有關。
“將頭抬起來。”
觭夢知道瞞不住,小臉紅了:“姑...姑爺,是...是小姐要看您的字......”
“哦!”
蘇牧搖了搖頭,倒是沒有責怪的意思,她只是個下人,又怎麼敢違背沈雲初的意願。
觭夢走上前道:“姑爺,小姐說您寫的字很好呢!說從來沒見過這種字,還說晚上要帶您去參加詩會,說是姑爺只憑這手字就可以在詩會上揚名呢!”
呃!蘇牧無語了,這個文青女是有多痴,自己一個贅婿要什麼名氣,出了名又能怎麼樣?
“她剛才說不去參加詩會了,怎麼又變了主意?”
“小姐說要帶著姑爺一起去。”觭夢笑著說。
“不去。”蘇牧直接拒絕,贅婿去那種場合完全是自找罪受。
觭夢吃驚的看著蘇牧,心說,姑爺只是個贅婿,怎麼敢直接拒絕,就不怕小姐發火嗎?
蘇牧有些心煩意亂,沈萬德剛才的話讓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安,在大魏贅婿的下場一般都不太好,因為女方一旦有了子嗣,大多會將贅婿趕出家門,更有甚者會暗中將人害死一了百了。
之所以會這樣,是因為這是一個男權社會,孩子長大而父親還活著,很有可能會改歸父姓,女方為了保住家產不得不做出這樣的選擇。
這是一個現實問題,也是利益使然,不過也有例外,比如雙方提前商議好,長子隨女方姓氏,次子隨男方姓氏,這樣可以一定程度上緩和雙方的矛盾。
如果夫妻二人感情好,又有這麼個約定,關係倒是可以和睦些,但這種情況是非常少的。
蘇牧明白這一切,越發覺得此地不可久留。
觭夢看到他沉默不語,又急道:“晚點小姐會讓畫顏過來通知姑爺。”
蘇牧沉思片刻,想著去就去,到時候自己趁著夜色逃走,等離開臨湖再想辦法弄個假身份,從此隱姓埋名逍遙世間。
其實逃離沈家的風險很高,一旦被抓回來,沈家就有權對他以逃奴罪論處,這是魏律的規定,到時候被打死了也是白死。
他無數次疑惑過,自己的遭遇怎麼跟小說裡寫的完全不一樣?
這難道就是理想與現實的差距?
在大魏,妻子是丈夫的私有物,贅婿同樣是妻子的私有物,窮苦人家典賣妻兒子女的事時有發生,蘇牧腦中男女平等的觀念,在此時是行不通的。
觭夢很小就被父母賣給了沈家,韓小六一家三口也都是沈家的家奴,他們沒有自主權,主家說什麼就是什麼,絲毫不敢違背主家的意願。
而蘇牧在沈家也只是比家奴地位稍高一點,說到底也只是沈家的私有物罷了,這種身份讓他有些不甘心。
蘇牧既然決定離開,便對觭夢點了點頭,“知道了。”
“姑爺答應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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