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豈有此理,你說誰是長舌婦?”
“我們可沒去給人當贅婿。”
“怎麼?他有種給人當贅婿,還不準人說了?”
周圍的人聞言都將目光看向蘇牧,有人眼中泛起了怒意,有人開口回懟。
蘇牧淡淡一笑,“你們這是在嫉妒我有個容色絕麗的妻子。”
這話一齣,眾人都是臉色一變,誠然沈雲初號稱臨湖第一美女,在座的若說沒想法是不可能的,但他們還要臉,沒幾個敢像方子期那樣去當眾求愛。
男人最懂男人,蘇牧的話顯然戳中了這些人的痛點。
此時方子期搖著摺扇來到蘇牧桌前,嘲諷道:“你個吃軟飯的也會作詩文嗎?竟還跑到詩會來了。”
“爛貨布袋子(補代子)怎麼有臉來此?”
“一個吃軟飯的廢物也敢來參加詩會,簡直是令人貽笑大方!”
“廢物養婿也來參加詩會了,真是好笑!他會作詩文嗎?不會是來丟人的吧!”
跟方子期一起過來的幾個書生也在旁邊幫腔,對蘇牧說著極盡挖苦的語言。
蘇牧笑眯眯的打量著幾人,很不屑的說道:“再不濟也比你們這些廢物強。”
“如此說來,你是要和我們比上一番了?”方子期用睥睨的眼神看著蘇牧,滿是不屑得神色。
蘇牧站起身,目光掃視了一下四周,心說老子不會作,難道還不會背嗎?真比起來,在座的都是垃圾。
“看來不比一比,你們是不會閉上嘴了。”
方子期手中摺扇一合,一下一下輕輕拍打著手心,嘴角勾起,極其輕蔑的笑道:“念在你只一個毫無才學的贅婿,本公子也不為難你,就比最簡單的對聯吧!輸了的趴在地上學幾聲狗叫就好。”
他是有秀才功名的讀書人,認為自己的文采可以輾軋蘇牧,故此並沒有提比詩詞,而是比最簡單的對聯。
方家在臨湖也是富賈,比沈家有錢也有勢,方子期一來就打壓蘇牧,無非是覺得沈家無後,只要將蘇牧趕走,他就可以娶了沈雲初,用不了幾年時間沈家的家產就會變成方家的了。
方子期說完目光往女眷那邊望了一眼。
他打的是人財兩得的主意。
只要蘇牧輸了趴在地上學幾聲狗叫,就會當眾丟盡臉面,到時候即使蘇牧不想離開沈家,沈家也會將他掃地出門。
蘇牧結合白天發生的事,一眼就看穿了方子期的想法,覺得這很幼稚,沈家父女又不是傻子,即便他離開了沈家,沈雲初也不可能外嫁,只會另選贅婿傳承沈家血脈。
蘇牧輕輕點了下頭,“可以。”
方子期笑了,從已知的訊息來看,蘇牧是大字不識幾個,根本不會做對聯,“啪”手中摺扇一展,在胸前扇了兩下,“這上聯是你先來,還是我先來?”
“方兄謙虛啊!”
“這個廢物養婿怕是一個上聯也寫不出吧!”
旁邊的狗腿子們又集體高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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