驕橫無禮的陸煙兒對鄔梨兒充滿了敵意,蘇牧親過她,也抱過她,那一晚雖然沒有失身,卻也算奪走了她的貞潔,她雖然恨蘇牧恨的牙癢癢,但當聽說蘇牧被沈家休了以後,立刻就馬不停蹄的追了過來。
旁人看不出,她卻很清楚自己來做什麼,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還有鄔梨兒這個變數在。
平時謹守三從四德的烈女鄔梨兒,哪裡禁得住這種赤裸裸的質問,此時是既害怕又害羞,雙手捂臉,整個腦袋瓜兒都是懵的。
蘇牧就在隔壁房間,偏偏鄔梨兒又不敢出聲,此時是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。
陸煙兒忽然身體一動,嚇的鄔梨兒直哆嗦,心裡防線徹底塌了,顫聲道:“偶,偶爾想,但不......”
“那你怎麼辦?”
鄔梨兒支支吾吾的吐出幾個字,陸煙兒顯然還不滿意,又是一句質問。
啊!這種臊人的話,怎麼能問。
如何是好。
哀大莫過於心死,說的就是此時鄔梨兒的心態。
“這...這...這怎麼好講,求求你饒了我吧!”
“你聽說過雞籠山吧!”
啊!鄔梨兒徹底崩潰了,臨湖人有哪個不知道雞籠山的山賊,雖然他們沒來過太平村,但架不住兇名在外。
陸煙兒背靠著鄔梨兒的身體,鄔梨兒每一次顫抖,她都能感覺到,幾乎將鄔梨兒的心理活動都算計了進去。
“你既然知道雞籠山,還不快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“指...頭...兒告了...消乏.....”鄔梨兒吞吞吐吐說出這幾個字時,羞憤的險些暈過去,心裡想著她如果再逼自己,就跟她拼了。
指頭兒告了消乏?陸煙兒一臉茫然,她一個黃花大閨女,當然不懂這些,她本是想逼鄔梨兒說出與蘇牧有沒有那方面的關係,哪裡知道會得到這麼一個回答。
陸煙兒聽不懂,自然不肯放過,直接問道:“你與他到底有沒有那層關係?”
“你.....”鄔梨兒終於忍受不了這無休止的問話了。
正要發作時,忽然聽到茅草屋外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“噓!外面有人。”
陸煙兒示意鄔梨兒噤聲,起身將自己的雙刀摸到手中。
聽著窸窸窣窣的腳步聲,鄔梨兒臉上一陣驚慌,急忙伸腳下床去找鞋子。
此時蘇牧掀開竹簾抱著歡兒進入房間,小聲道:“陸姑娘,快喊你的人來,外面有賊人。”
陸煙兒應了一聲,並沒有往外走,因為那些手下就藏身在附近,這裡一旦有事,他們隨時可以出手。
鄔梨兒驚慌失措中下了床,伸手接過歡兒,緊緊抱在懷裡,她此時心裡沒有一絲恐懼與害怕,有的只是苦澀與痛徹心扉。
因為她已經猜到了外面來的是些什麼人。
蘇牧留下沒走就是怕慕容笈派人來下黑手,本想著夜裡帶鄔梨兒和歡兒去山上躲起來,沒想到遇到了陸煙兒,於是將錯就錯,準備利用一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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