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來找林兄有事。”蘇牧直接點明自己返回的目的。
林貞若這次老實了很多,放蘇牧進門後,委屈巴巴的坐在一邊,頭都不敢抬了。
貞潔都捏在蘇牧手裡,她哪裡還敢反抗,即便身子是清白的,但那個東西如果真被人掛上城頭,她就是跳進富春江也洗不清。
也不理她,蘇牧只是靜靜坐在椅子上,專心等林沉溪回來。
林貞若如坐針氈,雖然她已經新穿上了一件褻衣,但總感覺胸口空落落的。
那是種莫可言說的不自在。
“東,東西呢?”
蘇牧淡淡一笑:“已經藏好了,你不找我的麻煩,那個東西就不會有人知道。”
“你...你一定要藏仔細點。”
“放心,我的手段你還不知道嗎?”
林貞若臉上立時泛起一陣紅白,低著頭又不敢說話了。
惡人還需惡人磨,驕橫慣了的丹陽郡主林貞若是徹底服了軟,在蘇牧面前大氣不敢喘一口。
經過此事蘇牧也深刻認識了一個道理,那就是光腳不怕穿鞋的。
林貞若最終還是覺得自己的貞潔更重要一點,忽然很體貼的道:“我,我派人去將兄長找回來吧!”
蘇牧聞言點了點頭。
林貞若急忙差人去找林沉溪,不多時又返回,手裡竟端著一盤點心。
蘇牧當然知道她這是在示好,但他並不打算接受,保持距離更穩妥,萬不能著了她的道。
兩人相坐無言,不過兩刻鐘,林沉溪和程燼便趕了回來。
蘇牧直接說明來意,林沉溪聞言想了想,讓蘇牧在這裡等著,他親自去一趟府衙見林攄。
好事的程燼朝蘇牧擠了擠眼,“我也可以一起去幫忙說情,不過你懂的。”
蘇牧點了點頭:“沒問題。”
林貞若此時才知道蘇牧是為了救人,一時間有些懊悔,本是很小的一件事竟鬧的如此不可收拾。
見林沉溪和程燼走了,她抬頭望了蘇牧一眼:“你...你剛才為什麼不說?”
蘇牧沒好氣的道:“是你沒給我說的機會。”
“你說了我肯定會幫你去求大伯的。”
林貞若忽然變得這麼知情達理,讓蘇牧有點應接不暇,覺得她的這番說辭不太可信,搖頭道:“你只要不記恨我就很好了。
見蘇牧搖頭,林貞若知道他不信,急忙道:“蘇牧,我們講和吧!我發誓不為難你。”
講和?蘇牧心裡發笑,你以為是小孩子玩過家家嗎?說翻臉就翻臉,說講和就講和。只不過她此時的語氣和作態確實配得起這個名字了,但那也是因為自己拿捏著她的把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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