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燼這個面子他要給,但共度春宵還是免了。
見蘇牧沒有將女子推開,程燼哈哈笑道:“我就說嘛,蘇兄如此才華,又豈是懼內之人!”
我懼你妹的內,老子是贅婿,在沈家混成這樣,已經很不容易了,哪裡還敢在外面風花雪月。
蘇牧如果不是贅婿的身份,完全不會有心理負擔,既然認可了這個身份,他就不能做出讓沈家人面上難堪的事。
少頃。
林沉溪見程燼和蘇牧攜美而來,笑呵呵的行上前,打趣道:“我還以為蘇兄出不來了呢!”
這純粹是屁話,他寫了那麼一首詩,即便沈雲初不讓蘇牧來,蘇牧也會想辦法來,否則就真被人看輕了。
程燼哈哈笑道:“怎麼會!蘇兄見到你的名刺直接就來了。”
蘇牧道:“林兄真是好文采。”
“慚愧慚愧。”林沉溪虛情假意的謙虛一番,伸手道:“我來給蘇兄介紹一下。”
“這位是徐志行,徐公子,其父是臨湖通判。”
林沉溪指著一個年輕公子哥介紹道。
臨湖通判為從五品官職,是府衙二把手,治內的兵民、錢穀、戶口、賦役、獄訟的布令與裁決,知府都要與通判共同簽署才可生效。
蘇牧聞言想起昨天沈萬德提過,臨湖通判徐弘博與方家沾親帶故,認為這個徐公子對他必然不會多友好,但還是拱手道:“徐公子幸會。”
“幸會。”徐志行一拱手,目光卻是看得旁處。
他雖然是臨湖通判之子,也知道沈家與方家的齷齪事,但林沉溪這位侯爺的面子他不能不給,只不過也是應付了事。
蘇牧也是給林沉溪面子才叫對方一聲徐公子,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,這種人以後當做不認識就是。
林沉溪又道:“介子休,去年的新科進士,如今在通判手下任候補推官。”
蘇牧一來就看到了介子休,這次他卻沒給林沉溪面子,沒有見禮。
介子休同樣也沒有動,兩人在上次詩會上早已心生齷齪,此時再虛情假意的見禮,只會讓對方看輕。
林沉溪多少在程燼口中聽說過蘇牧的一些事,也沒堅持讓兩人非得如何,隨即介紹下一位。
“這位是包小滿,文正公包修遠之孫。”
蘇牧心中一笑,拱手道:“包兄弟竟有這麼大的來頭,為何不與我提起?”
“在下身無一名,不敢說出來墮了祖父的名聲。”包小滿拱手道。
包修遠是先帝重臣,曾位列三公,死後被賜諡文正,盛名享譽大魏,其最小的一個兒子包興,也就是包小滿的父親,如今任臨湖制置使,是管理臨湖城防軍的統帥。
林沉溪緊接著又指著一名年輕公子哥,說道:“賈峪,臨湖首富,賈正逸之子,如今在白鹿書院讀書。”
這位首富之子,相貌倒挺英秀,卻不知道會不會是個紈絝,心裡這樣想著,蘇牧抬手道:“賈公子,幸會,幸會。”
“最近城裡傳聞蘇公子文采斐然,佳作頻出,賈某幾要登門拜會,奈何一直未能成行,沒想到在小侯爺這裡遇見,實感榮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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