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:“......”
沒見過,誰能知道業務能力怎麼樣?
蘇牧雖這樣想,卻也明白這些江湖人士清高的很,沒有繼續追問。
“在下自然信得過祁女俠,就這樣說定了。”蘇牧點點頭,轉身對著沈雲初道:“為夫要帶他們去一趟太平村,今日不能去白鹿書院了。”
沈雲初抿嘴笑笑,說道:“夫君不是說太平村有鮮花賣嗎?奴家今日正好親自去一趟呢!”
蘇牧聞言愣了一下,問道:“娘子可知我請他們的用意?”
沈雲初笑著晗晗首:“奴家知道的,夫君放心去書院就是了。”
見她這樣說,蘇牧自是不好再堅持,點了點頭,取了紙傘,直接出門去了。
......
臨湖知府林攄昨天向李太監打聽了朝中變故,連夜又將林沉溪叫到府裡,商量如何對待徐家的事。
林攄雖是仕族出身,在大魏官場上卻與很多人不同,因為他弟弟林振是駙馬,故此少有派系肯接納他,他也只能與長公主一家綁在一起才能往上爬。
大魏公主雖沒實權,甚至地位不高,但她也有自身的利益,而她要實現自己的訴求,只能藉助於哥哥周縉,或者林家在朝為官的人。
公主見皇帝也不是隨便就能見的,每年進宮見上一兩次,大臣們自然不會說什麼,如果公主隔三差五進宮,大臣們就要胡亂猜疑了。
文臣對內外戚防的嚴,說到底也為了自身的利益,如果內外戚崛起,他們這些士大夫哪裡還會如現在活的這般自在。
歷朝歷代,內外戚與宦官都是文臣的死敵,前朝外戚與宦官亂政,殺的最多的就是文官。
前車之鑑在前,他們自然不允許這種事再度發生。
一旦有苗頭,他們就會群起而攻之。
林振當初乃是新科進士,因被大長公主看中,徹底斷了仕途之路。
林攄作為林家在朝廷的代言人,凡事多少都會與林振一家商議。
兩人昨晚一商議,最終還是決定依律辦事,畢竟因為這件事皇帝親自下了口諭,好在徐志行和方子期都是生員,可以輕判。
林攄一早便擬了判決文書,秦有佺流刑千里,徐志行和方子期都是流刑三百里,算是多少給徐家留了些情面。
蘇牧一早去了書院對此自是一無所知。
在書院聽課是極度無聊的一件事,老夫子講的是四書五經,問的是經貼墨義,這都是考進士必須要會的東西。
蘇牧此前雖讀過一些,但學習的時間畢竟有限,但好在他記性足夠好,沒學過的他自然不會,只要是他學過的全部都深刻在腦中了。
他有過目不忘的能力,蘇牧覺得這是穿越後遺症,畢竟他穿越過來後,連一歲時的記憶都歷歷在目。
這本該是已經遺忘的東西,他卻都能清晰無比的回憶起來。
蘇牧坐在課堂裡魂遊天外,想著接下來得賺點私房錢才行了,給沈家的東西已經足夠沈家吃喝幾輩子了,他要開設自己的書院,自然也需要錢。
在這個時代,沒有背景,即便賺到錢也很難保住,尤其是地位低下的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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