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聞言笑了,漆板別人一看就能明白是什麼,粉筆是在石膏里加一些陶土,澆築出來,這裡根本沒有技術秘密可言。
“林兄喜歡,拿去便是。”
“豈敢,豈敢,此物於朝廷有大用,為兄不會私佔放之的功勞,朝廷若有封賞,牧之必定是首功。”
林沉溪說著,召來院門處的一名手下,吩咐道:“去取千兩紋銀來。”
蘇牧嘴角一抽,真特麼財大氣粗,就這玩意給一千兩?
見林沉溪如此大方,蘇牧提筆在紙上寫出製作方法。
“竟如此簡單?”林沉溪看著紙上百字不到的配方,驚訝出聲。
“本就很簡單,林兄無需給什麼銀子。”
林沉溪哈哈笑道:“放之誤會為兄了,這銀子是為兄替自家大伯給的,衙門理應出的錢為何不拿?”
林攄?
蘇牧略一想就明白了,林沉溪這是要將配方拿去給林攄,這樣粉筆和黑板的問世,就記在了林攄這個臨湖知府頭上,這是一份很大的政績。
吃大虧了!
蘇牧突然覺得一千兩銀子不香了。
這份政績對於林攄那個官迷來說,便是萬兩都是值得的。一地的教化,對於文官進階來說至關重要,不起眼的粉筆和黑板對蘇牧來說不值一提,但對於林攄來說卻是天大的助力。
這件事操作得當,林攄大功一件自不必說,臨湖的學正也會跟著一起雞犬升天。
有心栽花花不開,無心插柳柳成蔭。
蘇牧的無心之舉,竟平白便宜了林攄那老小子。
如今話已出口,自然不好再反悔,但那一千兩銀子他是要定了,至於這個功勞,朝廷會不會封賞,他並不在意。
“蘇賢弟,此物為兄可否借用一會兒?”
林沉溪言語中的意思不難猜測,他準備帶著黑板和粉筆去見林攄。
蘇牧點了點頭:“林兄天黑前記得送回來,明日需要用到。”
“自是不用那麼久,為兄去去就回。”
林沉溪一刻也等不及,讓人抱起黑板,拿著粉筆便急著離開了,連林貞若都忘記了叫上。
觭夢一直陪著林貞若在樓上避暑,見蘇牧上樓,卻不見林沉溪的身影,一問才知道林沉溪丟下她獨自走了。
林貞若一時被氣的酥胸極速起伏。
蘇牧見此笑了笑,說道:“林兄等會兒就會回來。”
“哦!”林貞若輕哦了一聲,嘟著小嘴兒問道:“真的嗎?”
“真的。”蘇牧對著觭夢吩咐道:“觭夢去準備點心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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