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抿嘴笑笑。
......
蘇牧一大早醒來,便聽到窗外,正落著刷刷的雨聲。
開啟窗戶,見外面一片煙雨朦朧,回頭望向賴在丫鬟床上不起的觭夢。
觭夢早醒了,只是小病纏身不太想動彈,見他看過來,小聲問道:“姑爺還要去教書嗎?”
江南多雨,如果下雨就要窩在家裡,那一個月起碼要休息二十天。
蘇牧探出窗戶,伸手試了試雨勢,說道:“自然要去,你要去嗎?”
“去,去吧!”觭夢雖然有點糾結,卻沒忘記做丫鬟的本分。
此時沈雲初也打開了隔壁的窗戶,斜著探出頭,嬌聲笑道:“夫君用奴家的馬車吧!奴家今日用不到馬車。”
沈家目前只有兩輛馬車,沈萬德一輛,沈雲初一輛,在大魏除了主家旁人不能擁有專用馬車,蘇牧也不能例外,他想坐馬車只能去車馬行租用。
這還是在大魏,前朝對馬車限制更加嚴重,那時商人不允許乘坐馬車,出門只能騎驢子。
大魏商人的地位起初也不高,但由於商業逐漸繁榮了起來,商人漸多,商人違制的事也就多了,朝廷只能默許,但還是下發了這麼一條律令加以限制。
一個階級,地位的提升,有其必然的規律。
以前商人弱勢,利益得不到體現,隨著商業的發達,他們即便不爭,朝廷也會考慮做出讓步。
蘇牧望著沈雲初點點頭,伸手對著她做了個飛吻的動作。
沈雲初一個古代女人,哪裡見過這種露骨的場景,美眸睜的老大,急忙退回房間,纖手拍著起伏不定的酥胸,臉上更是羞起了一片嫣紅。
此時即便是夫妻關係,在人前也不敢有親暱舉動,蘇牧的做法簡直顛覆了她的認知。
直到蘇牧和觭夢撐傘出了院子,她的身影才出現在視窗,望著漫天雨幕,喃喃自語道:“他怎能如此不知羞呢!”
蘇牧叫上韓小六正準備上馬車,卻見一輛豪華的馬車,在他身邊停了下來。
馬車幔簾開啟,程燼探出頭,笑道:“蘇兄不厚道啊!答應陪我去書院讀書,只去過一次就抓不到你的人了。”
蘇牧轉身見到是程燼,呵呵笑道:“為兄最近事忙,不能陪程賢弟了。”
“我聽林澗說了,你最近經常去城外教書。”程燼點點頭,又嘿嘿笑道:“你是去私會鄔寡婦的吧!”
我會你妹啊!
蘇牧喜歡跟家裡的女人口花花,但在外面還很是謹慎守禮的。
程燼就不同了,他在外面口無遮攔慣了,荒唐的就差當街耍流氓了。
蘇牧有時候就很好奇,程燼在家裡是不是穿開襠褲的,否則對不起他程衙內紈絝子弟的稱號。
“嘶~”程燼一陣齜牙咧嘴。
蘇牧此時才發現,馬車裡好像還有別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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