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他微微一笑:“為夫聽娘子的便是。”
沈雲初見他還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,凝眸淺笑:“奴家覺得夫君似是不喜歡當教書先生呢!”
蘇牧直接無語。
這個妻子最會察言觀色,他已經極力掩飾自己的情緒了,還是被她看出了一些端倪。
他呵呵笑道:“為夫能在家吃娘子的軟飯,為何還要去努力呢?”
沈雲初無語的一扶額頭,滿頭黑線,每次與他正經說事,他就會不正經起來。
“人家才不覺得夫君是吃軟飯的,夫君的幾個配方為家裡賺到不少錢呢!”
“哦~,是嗎?”
蘇牧望著站在桌邊的沈雲初,嘴角露出一抹笑意,忽然伸手一拉將她拉到近前。
沈雲初猛的被他拉過去,還沒來得及出聲,就感覺到他雙臂裹襲而來,一下子又被蘇牧抱進了懷裡。
蘇牧一直坐在椅子上,這樣一來沈雲初橫躺在了他腿上。
整個過程只是在一瞬間發生,沈雲初反應過來,美眸慌張的不敢看他,想要掙扎起來,雙臂又無處著力,勾著蘇牧的脖子才勉強坐起來。
如此一來,兩人的姿勢更加曖昧了。
沈雲初掙扎不脫,無奈的抬眸嗔了他一眼。
誰知此時蘇牧嗅了嗅鼻子,壞壞的道:“好香,為夫就喜歡吃娘子的軟飯......越軟越是喜歡。”
說著眼神不住的往那峰巒疊起處瞟去。
沈雲初頓時,玉頰緋紅,睜大眼眸,難以置信的看著他,知道他喜歡口花花,卻沒想到他會說如此羞人的話,心中既無奈又氣惱,抽回勾著他脖頸的手臂,一頓亂拳捶在他胸口。
“讓你亂說,讓你亂講,打死你這個大壞蛋。”
“就只知道拿言語羞人家。”
雨點般的拳頭落在身上,蘇牧卻感覺不到任何疼痛,知道她在撒嬌,任由她打了一會兒,摟著她的手臂忽然鬆了下力氣,沈雲初身體一個不穩,就要倒下去。
“啊~”
她急忙一抓又勾住了蘇牧的脖頸,另一隻手仍不解氣的捶了一記。
蘇牧抬起另一隻手攥住她的拳頭,輕輕揉捏了幾下。
沈雲初感受到手上傳來的溫柔,停下打鬧,緩緩頷著玉首,羞羞得又紅了臉。
哪知蘇牧不懷好意的又道:“娘子的手真軟誒!”
沈雲初徹底被他捉弄的生無可戀了,埋頭紮在他懷裡,雙手捂臉,嬌聲嗔道:“夫君真的好壞。”
蘇牧搖頭嘆道:“夫妻之間打鬧一下是情趣。”
此時的女人非常保守,在街上牽個手都緊張的不行,更何況在床笫之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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