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行錢嘿嘿笑道:“楚掌櫃不妨好好考慮一下,我等你。”
說著帶人走進了一間房間。
楚雲心面色慘白,怔了許久,抬頭髮現蘇牧還沒走,正在笑吟吟的看著自己,冷哼道:“你們這些男人都不是好東西。”
她不知道哪裡來的火氣。
蘇牧雖無語,倒也沒往心裡去,畢竟他確實存了趁火打劫的心思,輕輕嘆道:“驢打滾,利滾利,多少人為此典妻賣女,破財敗家,楚掌櫃一個女子為何敢碰這種東西?”
驢打滾是此時的一種借貸方式,到期不還,利息翻番,並將利息計入本金,依此類推,本金逐步增加,利息逐步成倍增長,像驢打滾一樣。
此時的利息很高,不出半年就可以將本金滾到一倍以上。
楚雲心搖頭道:“公子不走,是等著看我的笑話嗎?”
蘇牧搖搖頭:“那倒不是,楚掌櫃移步一敘?”
見他沒有取笑的意思,楚雲心輕輕點了下頭。
兩人原路返回房間。
蘇牧這次沒有藏著掖著,“不知楚掌櫃欠了對方多少借貸?”
楚雲心輕嘆道:“還差對方兩萬貫,此前已經還了很多,奈,奈何一直還不清。”
蘇牧點了下頭,問道:“我想三萬貫買你這酒樓一半的股權,楚掌櫃意下如何?”
楚雲心聞言愣了一下,這個提議對她來說是個很好的解決方案,她當初只有三萬貫,其餘的都是借的,這幾年也賺了不少錢,只是都還了本金和利息。
對方花三萬貫買走酒樓一半的產權,對她來說是不賠不賺,無非是多了一個合作伙伴。
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人如何,但她此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。
這個方法,其實她吃了點虧,蘇牧則沾了點便宜。
其中最大的出入是房產增值的部分。
楚雲心有了一絲鬆動,生意不見起色,本金和利息還不上,她會揹負巨大的債務,如果用對方的三萬貫還了借貸,她就可以徹底脫身了,
思及此,她起身頷首一禮,問道:“不知公子貴姓?”
蘇牧起身拱手:“免貴姓蘇,蘇牧,楚掌櫃可是信不過我?”
“公子是,蘇...蘇...蘇牧,蘇放之?”
楚雲心驚愕萬分,以為自己聽錯了,蘇牧的名字在青樓中非常響亮,她自然也是知道的,只是未曾見過。
如果知道他是蘇牧,說什麼也不會如此怠慢他。
蘇牧笑著點了點頭。
楚雲心還是不太信,急忙追問:“蘇公子真的有意入股我這酒樓?”
“不錯,不過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”。講請件條麼什有子公蘇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