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初將蛋糕作坊的事全盤交給了沈萬德，隨後又去畫舫特意囑咐了一下曲玲瓏。
蘇牧派人去給程青凝送信，約她出來見面，交代她一些事情。
他特意選了鄭家小酒肆。
程青凝收到蘇牧的信，扮成男裝前來與他會面。
“你要進京？”程青凝聽到蘇牧說要進京一趟，難免有些吃驚。
“聖旨都來了。”蘇牧點了點頭，望著她笑道。
“也對，只憑那一部百家姓，朝廷便應該對你有所封賞。”程青凝穩住心神，點了下頭，接著又道：“可你是贅婿，朝廷會怎麼封你？”
大魏對沒有功名的人進行封賞時，一般都是賞個小官當，確切一點說是給一個吏員名額，可以拿朝廷薪俸，但卻沒什麼上升的可能。
蘇牧又不一樣，他的身份是贅婿，做吏都是不被允許的。
這也是程青凝疑惑的地方。
“私塾要麻煩程娘子一段時間了。”
蘇牧淡淡一笑，封不封賞對他來說無所謂，如果能不去，他才懶得舟車勞頓，去千里外的京城。
程青凝輕瞥了他一眼，心說，這段時間不都是人家幫忙照看私塾嗎？真是虛情假意。
蘇牧接著又道：“還有造紙作坊的事。”
“作坊我找個管事去管著就好了，賬目我會讓人做好，你莫非信不過我？”
程青凝可是程家的大小姐，管理作坊的事，她不可能親自動手，至多在程家派個管事去管理。
“那就拜託程娘子了。”蘇牧點了點頭，算是認可了這件事。
程青凝望著他，心頭莫名生出一絲醋意，蘇牧若非有贅婿的身份羈絆，此番進京必然會授得一官半職，以他的才學，容後再考個功名出來，說不定仕途也就起飛了。
若她是沈雲初必然會還他自由身，實在喜歡，反手再嫁給他就是了。
何苦讓一個贅婿的身份毀了他的前程呢！
想雖想，她卻不能去說。
兩人商議完事情，程青凝告辭離開了。
鄭家小酒娘見人走了，坐到蘇牧對面，一手託著下巴，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心上人。
心裡自是極美的。
蘇牧乾巴巴的露出個笑臉，“我要去京城一趟，一來一回可能要很長時間。”
小酒娘聞言臉色頓時一變，“公...公...公子要去京城？公子不要我了？”
蘇牧搖了搖頭：“怎麼會，皇帝來了聖旨，不去不行，過些日子就會回來。”
“聖旨？陛下給公子來了聖旨？剛剛過去的那些敲鑼打鼓的人是來傳聖旨的？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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