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自己過去下榻吧!記住不要隨意離開,到時自會有人來傳召你們。”
官員一擺手,抬腳進了鴻臚寺的大門,口中碎碎叨叨:“幾個下民也要咱去迎接,真不知道上頭怎麼想的。”
蘇牧聞言與沈雲初對視一眼,怪不得來迎接的官員對他們愛答不理,原來是對上頭的安排不滿。
其實也難怪人家發牢騷,蘇牧和沈雲初這種情況,朝廷根本沒有義務迎接,不知道誰給鴻臚寺傳了話,讓他們派人去接二人,這才導致那名官員滿肚子怨念。
兩人相視一笑,帶著一行人走向那處名叫望月閣的客棧。
客棧大堂內冷冷清清,一個掌櫃正在櫃檯前打著算盤,一個小二在擦拭著桌椅,見有人進來,掌櫃雙眼放光急忙迎上前。
“幾位客官要住店?”
掌櫃打量著蘇牧一行人的人數。
鴻臚寺最近來了一群外邦使者,客人怕惹上麻煩,都不敢來此下榻,最近他的生意難做的緊,見到蘇牧幾人進店,簡直比見了祖宗還熱情。
蘇牧點了點頭。
“幾位客官快快裡面請。”
祁冷月道:“三間客房,要挨著的。”
掌櫃聞言急忙道:“三間有,六百文一天,客官住幾天?”
祁冷月看向沈雲初。
沈雲初道:“五天吧!”
“哎!哎!好。”掌櫃聞言笑開了花,急忙招呼小二道:“快帶幾位客官去看房間,記得要挨著的。“
祁冷月取出銀子留下付錢,蘇牧等人跟著店小二上了樓。
少頃。
幾人下榻入住了此間客棧。
蘇牧與沈雲初住一間,觭夢和祁冷月住一間,劉棠妤和孫道韻住一間。
蘇牧交代一聲,下樓找到掌櫃:“掌櫃的這裡可有信使?”
掌櫃聞言笑呵呵:“有的,有的,客官只需付五十文,只要不出城便可送到。”
“嘶~”蘇牧聞言吸了一口涼氣,臨湖城找人跑腿送個信也不過二十文,這裡竟然要五十文。
付了錢,只見掌櫃將信交給小二,那小二拿著信出門與一個在樹下乘涼的漢子交代幾句,隨後把信給了對方。
“客官是初到京城的吧?”掌櫃呵呵笑道:“街邊那些無所事事的閒漢,大多都是做跑腿營生的,客官以後需要了可以直接去找他們,只需三十文。”
蘇牧:“......”
這特麼是個奸商。
掌櫃雖賺了他二十文,卻將實情告訴了他,倒也算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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