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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魏京城非常繁華,城內建築規模極其龐大,人口是臨湖城的五六倍之多。
這裡聚集了大魏所有有才之士,知道蘇牧來了京城的人雖不多,卻也在文人圈子裡傳開了。
國子監某學社的學子,正在一處亭子內舉行集會。
一群書生打扮的人,忽然聊起了蘇牧。
有人對他不屑一顧,覺得他只是一個贅婿,天知道從哪裡得來的幾首詩詞,懷疑他是作假。
有的人卻對蘇牧的才華深信不疑,能做出那種好詞,又豈是隨隨便便可以作假的?
此間一時爭的不可開交。
“哼~,他不過一介贅婿,我便不信他真有此文采。”一位學子冷哼一聲,甩袖離開。
緊接著幾個學子追了過去。
有人道:“明浩何故氣憤而走?”
餘下沒走的人紛紛搖頭。
徐陽,徐明浩可是宰輔徐濟的孫子,人家自是有資本瞧不起任何人。
一些大臣家中未出閣的小娘子,也最先得到了訊息,竟鶯鶯燕燕約到一處園子裡,討論起了關於蘇牧的話題。
“他既來了京城,姐妹們為何不邀請他來參加詩會?咱們也好見一見那蘇放之本人。”
說話的是禮部尚書,韓奇的女兒韓妙微,自小頗有詩才,林沉溪那日在畫舫上吟的那首寫贅婿的詩,便是她所作。
韓家身為士族之家,不知道已經傳承了多少代人,家族的優秀基因,使得她才十五六歲的年紀姿容便已遠超眾人許多,加之其家學淵博,從小就學習詩詞文章,更讓她被譽為東京城第一才女。
有女子說:“你既喜歡,自去請來便是。”
又有女子道:“他可是贅婿,如何敢出門來。”
眾多小娘子們聞得此言,紛紛發出咯咯咯的笑聲,悅耳的聲音填滿了整個園子。
“妙微妹妹可是為他做了首詩的,他就是再懼內,也應該親自來感謝一下妙微妹妹的呀!”
“去去去,人家只是隨口一說,你們還當真了。”韓妙微俏臉一紅,連連嗔道。
有人又道:“聽說林家兄妹與他關係很好呢!可以讓丹陽郡主將他請來呀!”
“咦!這個主意好。”
這些女子完全是出於對這個贅婿才子的好奇,倒不是對蘇牧真有什麼意思。
林沉溪回到家中拜見過父母,沒多久就收到了蘇牧的信,於是坐著馬車來望月閣客棧尋蘇牧了。
蘇牧初到京城,他自是要盡一番地主之誼的。
至於去哪裡,當然是東京城第一酒樓潘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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