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獨伴奏是個問題,只能耗費大量時間,讓李香兒和薛可霜用古箏復刻出來。
憑著清晰可見的記憶,蘇牧手把手教三人擺正舞姿,一步步引導,只用了半日時間就教會了她們基礎舞步。
不過三人跳起來還是很生澀,一些細節則需要今後慢慢矯正。
蘇牧讓三人練習,轉身來到李香兒和薛可霜身旁,與兩人探討伴奏的問題。
他只是記得音樂的大概節奏,撥動箏弦不停試驗,結合那邊三人的舞姿,從最初的毫無頭緒,漸漸摸到了一些門道。
李香兒和薛可霜比蘇牧水平要高很多,蘇牧找到一個節奏,二人仔細研究片刻,便明白了大概節拍,將節拍重複延長,再配合那邊三人的舞步,倒是勉強能合拍。
兩人一番研究,又練習許久,同時撫箏彈出曲子。
蘇牧聽完輕輕搖頭,“基礎節奏有了,輕重緩急等細微之處,還需要仔細推敲,你們配合她們三人的舞步多作研究,過幾日我再來檢驗。”
那邊三人聞言都停下來,面色羞紅的望著蘇牧。
這個舞蹈太瘋狂了,以前她們學的都是柔美的慢舞,何曾這樣跳過,客人們真的會喜歡嗎?
楚雲心跟著蘇牧走出房間,轉身關閉房門,翻眼嗔道:“公子可真會玩,摸著她們的身子,就沒想過做點什麼?”
蘇牧無語,“我可是在幫你,何況我有做出格的事嗎?”
楚雲心咯咯笑道:“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“楚掌櫃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蘇牧輕輕搖頭,不屑的道:“我家裡又不缺漂亮女人,有必要來青樓裡找?”
楚雲心撇撇嘴兒,“哼!你們男人說話都是這樣說,有幾個真能做到?”
女人最不喜歡聽男人說別的女人漂亮,楚雲心自然也不例外。
蘇牧好奇的問道:“楚掌櫃 ,我好像沒得罪你吧?”
楚雲心雙臂抱胸,別過頭,“你自己去想。”
女人的心事最難猜測,誰若花功夫去猜女人的心事,他不是呆子,就是瘋子。
蘇牧才不會耗費心神去猜,平淡一笑,囑咐道:“記得督促她們勤加練習,擴大釀酒作坊的事也要抓緊。”
說罷下樓離開。
楚雲心見他無意與自己相爭,自然無處使氣,柳眉微顫,心中幽怨:真是個沒良心的。
蘇牧買了書籍返回書院時,已經是後半晌。
晏幼菱一身男裝,正坐在藏書樓二樓的桌子前,翻看著話本,見蘇牧回來,急忙收將起來,生怕被蘇牧看到封面上的名字。
蘇牧微微一笑,將買回來的書放到桌上,“整理一下襬放好。”
晏幼菱點點頭,開啟布包,一本本檢視過後,分門別類送上書架。
蘇牧轉身下樓來到池塘邊的竹林中,盤腿而坐,翻開詹臺逸留給他的秘籍。
兩本秘籍,一本為純陽劍譜,一本為純陽心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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