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聯有金木水火土,下聯也必須有金木水火土。此聯難啊!”
“楊慶、李巖,你們說他是如何想出來的?”
楊慶和李巖大眼瞪小眼,互相對視許久。
李巖道:“陛下,奴婢.......奴婢也是不知。”
楊慶道:“老奴覺得他應該是文曲星下凡,否則怎麼做得出這種絕聯。”
周縉哈哈一笑,他自認為對不出,但不妨礙他高興,因為蘇牧是他女兒的夫婿。
“多打聽一下,看看有沒有人能對出此兩聯。”
“老奴遵命。”
“奴婢遵命。”
......
大魏東京不夜城。
燈火輝煌,遊人如織。
潘樓作為東京城最火的酒樓,每日迎接的文人騷客不計其數。
每晚都不例外。
然而,今晚大堂內的賓客卻圍在一起研究起了對聯。
“上聯有金木水火土,下聯也必須有金木水火土。”
“對子的結構、節奏、斷句還要相稱。”
每個人都是愁眉不展,因為那句‘皆碌蠹輩也。’太過分了,幾乎將東京城所有的文人都嘲諷了。
如今,蘇牧拿出這麼兩幅對聯,他們卻無一人能對出。
“難道我們東京城的所有讀書人,都比不上那個臨湖來的贅婿嗎?”
正當所有人一籌莫展之時,有人驚叫道:“有了......”
眾人聞言急忙扭頭望去。
卻見那人苦笑搖頭:“還是不行。”
眾人聞言都是一陣失落。
“諸位再想一想,今晚務必將這兩聯對出來,看那蘇放之還敢不敢如此囂張。”
聶雲笙站在二樓欄杆處,輕輕思忖,嘴角露出一抹笑意,踩著樓梯下了樓,來到眾人面前。
她雙目如星復作月,脂窗粉塌能鑑人,略有妖意,未見媚態,嫵然一段風姿,談笑間,唯少世間禮態,斷絕代風華無處覓,唯纖風投影落如塵。
眾人將目光落在她身上,都停下了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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