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四下掃視一眼,心道,此間不會還有介子休的同年吧?
探花郎左璋比曾沭還義憤填膺,怒目注視著蘇牧道:“你欺辱我等在先,就休怪我等與你為難。”
慕容雲姜此時也聽明白了,瞥眼看向蘇牧,心說:你這是捅了馬蜂窩,被人家找上門來了啊!
蘇牧心中一陣苦笑,但事已至此,他不可能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退縮,表情平淡的看向兩人,問道:“你們想要怎樣?”
曾沭和左璋對視一眼,說道:“素聞你詩才了得,今日我二人就跟你比一比詩詞造詣,你若輸了,當眾給我等道歉認錯,並與介子休解除師徒名分。”
蘇牧點點頭,問道:“你們若輸了呢?”
左璋道:“我們輸了,此事就此揭過,絕不會再來找你的麻煩。”
蘇牧覺得與這兩人沒什麼大過節,正準備點頭答應。
慕容雲姜忽然眼中露出一絲狡黠:“這樣不公平,他輸了道歉認錯不說,還要少一個弟子,你們輸了只是不來找麻煩,毫無損失。我看不如誰輸了,誰拜對方為師,這樣才公平。”
蘇牧瞪眼看向慕容雲姜,你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,上屆進士足足有五百多名,收了狀元和探花為弟子,才是真的捅了馬蜂窩。
徐陽見兩人眉來眼去,斜眼一挑:“大家都看到了吧!此人吃裡扒外,與慕容雲姜狼狽為奸,他如何能為大魏培養棟樑之材,陛下肯定是被他矇騙了。”
慕容雲姜輕哼一聲:“徐陽你少來挑事,幽州也是大魏的幽州,你說他與我狼狽為奸,莫非是在影射陛下與我父王狼狽為奸?你再敢出言不遜,咱們就去陛下面前評評理。”
他有蘇牧撐腰,此時也來了底氣,直接冷臉看向徐陽。
徐陽被他這樣一威脅,口中冷哼一聲,不再言語。
曾沭和左璋初入官場才兩年,還沒有被磨平稜角,再加上兩人,一個狀元,一個探花,絲毫沒將蘇牧放在眼中。
兩人對視一眼。
左璋道:“可以,我不信他能勝過我們兩人,我們各做一首中秋詩詞,由今日在場諸位來評斷,如何?”
慕容雲姜下巴一抬,得意的道:“好,就這樣定了。”
蘇牧:“......”
曾沭和左璋轉身離開。
徐陽輕撇了蘇牧一眼,“對上兩位翰林,看你還能猖狂到幾時。”
說完與秦鉅一起離開。
周氏宗子本是來羞辱慕容雲姜的,沒想到事情發展成這樣,一起返回座位,等著看接下來的好戲。
蘇牧瞥了慕容雲姜一眼,沒好氣的道:“誰讓你擅自做主的?”
慕容雲姜抿唇輕笑:“你沒信心贏過他們?”
蘇牧無語的道:“贏了他們只會引來更大的麻煩,我與介子休亦師亦友,從未將他當做弟子,這只是個小誤會。”
慕容雲姜微微一怔:“你想故意輸給他們?”
蘇牧無奈的點點頭,“上屆進士足足有五百名,如果贏了曾沭和左璋,就會將這些人都得罪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