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力抬頭看他,卻見他正在壞壞的笑。
沈雲初臉上更紅了,似是要滴血一般,慌張說:“我,我給你去叫畫顏。”
蘇牧笑著搖頭:“公主可是金枝玉葉,豈能跟別的女人分享駙馬。”
哎呀!羞死人了。
沈雲初被氣的胸口急促起伏,蘇牧雖然看不到,卻能清晰的感覺到。
今日已是九月初八,她的肚子雖沒有變大,妊娠期卻已經有近三個月時間了,自是不能再與蘇牧同房。
偏偏蘇牧此時來為難她。
看這樣子自己不就範,他不會罷休。
“夫君到底想怎麼樣嘛!”
蘇牧彎腰在她耳邊輕語幾句。
沈雲初聽他說完,心中一片悲涼,見蘇牧忍的難受,她沉默良久。
當蘇牧正準備放過她時,卻見她抬手一掀。
檀口微張,自上而下,探索起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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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初九,重陽節。
書院又放假了,這次放三天,從初九到十一。
蘇牧早上起來,看著院子裡忙碌的太監和宮女,輕輕一嘆。
假期真特麼多!
從大年初一放到初七,上幾天班,又放十五元宵節,然後是二月二龍頭節、三月三上巳節、四月四清明節、五月五端午節......
蘇牧大致算過,大魏所有節日的假期,再加上每十天放一天的旬假,最少有一百二十天假期,簡直是打工者的天堂,不過也只限於是吃皇糧的,或者蘇牧這種教書先生。
就這,還沒算上夏收和秋收,連這個都算上就更多了。
夫妻二人吃過早飯。
沈雲初拉著他來到書房,“夫君左右無事,繼續給奴家講股票的事吧!”
蘇牧抿嘴笑笑,坐到椅子上,“娘子喜歡聽,為夫自然不會推辭。”
說著拿起鵝毛筆,邊講邊在紙上寫寫畫畫。
沈雲初搬了椅子坐在一旁,一手支著下巴,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在那侃侃而談。
“夫君為何都記下來?”
蘇牧道:“回頭給雲姜表弟看看,讓他多瞭解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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