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
“這下要出大事了。”
楊靈見此震驚的看向蘇牧,蘇牧只要一句話,那個黑大個就會不管不顧的聽命行事,自己想跟他打好關係,難道也要如此?
想起祖父囑咐過的話,駙馬手中有御劍,在軍中殺個把人,沒人敢將他如何,他要做什麼,你聽他的便是。
思及此,楊靈一咬牙催馬上前,與牛莽並列,長槍一展,“駙馬有令......”
“且慢——”
這邊話音未落,身後一隊差役急匆匆趕來。
來人不是別人,正是東都府總捕頭耿成濟和捕頭張儉。
耿成濟來到雙方中間,剛一駐足便看到了牛莽手中的斬馬劍,他眼神一縮,急忙對著馬車上的蘇牧,抱拳道:“敢問可是駙馬?”
他之所以這麼快確認是蘇牧,是因為發現了蘇牧腰間那柄黑劍,再加上有人報官說駙馬的車駕被守城計程車卒攔在了城門口。
故此他才如此篤定。
蘇牧點點頭,“耿捕頭多日未見,為何不見你來公主府中尋我?”
兩人之前攀上些交情,蘇牧如此問倒也不算唐突。
耿成濟尷尬笑道:“駙馬諸事繁忙,耿某不敢唐突打擾。”
說著轉身對視馬明遠,冷聲問道:“馬都頭,你帶人攔下駙馬的車駕,可有想過後果?”
“可有想過後果?”馬明遠不明覺厲的哈哈笑道:“本都頭例行公事,就是當朝宰相出城也要接受檢查,何況區區一個駙馬。”
耿成濟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馬明遠,沒見識的蠢貨,你也不看看那黑臉大漢手裡拿的是什麼。
蘇牧已經背上了龍衛軍五條人命,會介意多你一條?
他一怒之下讓人殺了你,皇帝陛下也會替他兜底。
你一個都頭有什麼依仗?
哼!不知死活的東西。
耿成濟正要說話,卻聽身後傳來蘇牧的聲音。
“牛莽給我斬了此人。”
耿成濟所想與蘇牧的心思相差無幾,既然都得罪了,何不徹底得罪死,起碼能解解心中悶氣。
馬明遠聞言如臨大敵,將刀架在身前,其餘士卒亦是拔刀相護。
牛莽手中斬馬劍說時遲那時快,直接朝馬明遠斬去。
他口中爆喝:“賊嘶拿命來。”
斬馬劍是一柄近兩米長的雙刃劍,刀柄與刀身各佔一半,重達二十餘斤,普通人很難駕馭這麼重兵器,牛莽的身材和體魄卻是與此劍正好相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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