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日後,一行人到達長安城外驛站。
隊伍人困馬乏,下榻後全部關起門來矇頭大睡。
翌日一早,蘇牧直接給眾人放假一天,就連楊靈和牛莽都放了假。
“多謝駙馬。”楊靈抱拳道。
“先生自己注意安全。”牛莽嘿嘿笑道。
他其實並不太擔心蘇牧的安全,驛站裡都是朝廷的人,肯定會保護他的安全。
何況蘇牧會劍術,普通人也很難傷到他。
蘇牧擺擺手,跟著走到驛站門口,望著他們成群結夥去了長安城尋歡作樂,他心中無奈一嘆。
應該帶個丫鬟來的。
殷嬌秀問道:“你為何不去?”
蘇牧淡淡笑道:“我不方便去。”
“哦!”殷嬌秀此時才反應過來,一群男人結隊進城,去做什麼自然不言而喻。
蘇牧不去自然是身份不允許。
她忽然皺眉,咬牙道:“楊靈——”
蘇牧差點暈倒,據他所知楊靈都娶了妻子,納了幾房小妾了,去那種地方有什麼好奇怪的。
他搖了搖頭,不想繼續這個話題,問道:“你真的不會騎馬?”
殷嬌秀知道自己拖累了隊伍的程序,否則蘇牧此時早就到達西安州了,
但她真的不會騎馬,嘆道:“不會騎。”
蘇牧點點頭,“你坐在馬背上,讓人幫你牽著韁繩如何?”
他有此提議也是迫於無奈,出了京兆府,城池與城池,驛站與驛站之間的距離會變成百里距離,如果坐馬車趕路,每離開一座城池,中間都要在野外露宿一晚,這樣很不安全。
殷嬌秀急忙又搖頭:“不好。”
她不想騎馬,不止是因為不會騎,更深層次的原因是,女子騎馬很不雅。即便換上騎馬專用的衣服,她也會覺得不舒服。
蘇牧一陣頭疼,卻也不好強求。
就在此時,一騎快馬,絕塵而來。
馬背上是一個風塵僕僕的驛卒。
馬兒還沒停下,驛卒便飛身下了馬,一個趔趄直奔驛站門口而來。
驛站的驛卒急忙上前抓韁繩,然而卻見那馬兒一衝之下,出去了十數米,重重摔倒在地,口吐白沫,已是不治。
蘇牧和殷嬌秀兩人正並排立在門口,驛卒下了馬直接朝殷嬌秀一側撞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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