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書房內。
周縉蹭的站起身,問道:“朕這就賺到錢了?”
楊慶笑道:“是的,陛下,現在釀酒股票的價格已經漲到每股十二貫。”
“每股十二貫.”周縉輕捋鬍鬚:“朕有多少股?”
“陛下共有一千五百股,減去開支,每股賺兩貫,陛下賺了近三千貫。”
“哦。”周縉表情平淡的哦了一聲,“才三千貫,什麼?三千貫?”
周震驚道:“為何會如此多?”
楊慶笑道:“陛下,這才過去一晚。”
周縉道:“不錯,才過去一晚,朕便賺了三千貫,朕花了多少錢?”
“回陛下,花了一萬五千貫。”楊慶為了哄周縉開心,補貼了加價部分,此時將賬一報,賬面顯得好看很多。
楊慶見周縉心情不錯,笑眯眯的小聲道:“陛下,這股票正有價無市,老奴這就出宮去看看有沒有漲價。”
周縉擺擺手,“去吧!記得隨時來報。”
楊慶領了命急匆匆出宮,又回了楊家,交代兒子楊懷繼續收購釀酒作坊的股票。
他覺得烈酒一旦大規模生產出來,四面八方一售賣,用不了幾年,利潤就會超過百萬貫。
父子倆商議一番,一起出門前往交易中心,剛到門口,又碰到了殷嬌秀回來。
殷嬌秀嬌聲問道:“外公、舅父,你們這是要去哪?”
見她嘴角有些白色的東西,楊慶面露和藹,問道:“秀兒,你嘴角上是什麼東西?”
殷嬌秀急忙伸出香舌舔了下嘴角,而後尷尬道:“剛剛出去吃了份奶油蛋糕。”
她又補充了一句,“是公主家開的蛋糕鋪。”
“哦。”楊慶點點頭,忽然靈機一動,問道:“秀兒,你左右無事,可否幫外公個忙?”
殷嬌秀看向舅舅楊懷,好奇的問:“外公要我幫什麼忙?”
“跟你舅舅去股權交易中,幫外公收購些股票回來。”
“好呀!”殷嬌秀一伸玉手,笑道:“錢呢?”
楊慶咳了一聲,取出一張五千貫的銀根,囑咐道:“這是為陛下做事,萬不可懈怠,哪裡不懂問你舅舅。”
殷嬌秀接過銀根收入袖中,“放心,才區區五千貫,還入不了我的法眼。”
楊慶點點頭,殷太監只有這麼一個孫女,殷家是開鹽引鋪的,比楊家還富,殷家的錢將來都是她的,五千貫確實入不了這個外孫女的法眼。
“父親放心,我會看好她。”楊懷呵呵笑道。
“舅父還不快走。”殷嬌秀催促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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