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裡有三千宮女,兩千太監,如果有人幫忙讓兩人混進宮,也不是不可能。
蘇牧點點頭,“這件事必須嚴防才行。”
“駙馬啊!您住在這裡可還舒服?”殷良小聲問道。
蘇牧尷尬咳了一聲,道:“監軍放心,本駙馬會緊守本分。”
殷良瞅瞅蘇牧,忐忑不安的道:“如此最好。”
什麼如此最好?
你這眼神分明就是不信任本駙馬!
蘇牧很是無語。
殷良又問道:“敢問駙馬,牛莽他們在外面投擲的紙筒是什麼器物?”
殷良進門時看到孫正和牛莽帶著手下,在外面的巷子裡練習投擲技術,這才有此一問。
蘇牧現在還不想透露黑火藥的事,正不知如何回答時,卻見殷嬌秀邁著輕盈的步子走了進來。
殷嬌秀進了房間,瞥了蘇牧一眼,對著殷良道:“今日是上元節,祖父可要留下來吃過飯再回去?”
殷良含笑點點頭,問道:“秀兒,軍糧做的如何了?”
“軍糧現在每日能生產很多,孫女正要跟祖父說起此事,不知做好的軍糧何時能運去軍營?”
“這件事陳啟方沒應允,程瑛才來沒幾天,下午我會專門與他說一說此事。”殷良說到這裡,看向蘇牧,“倒是駙馬身上的傷,怕是要耽誤出使了。程瑛可有說起此事?”
蘇牧搖搖頭,“我的傷問題不大,出使的事照常就好。”
三人閒聊了一會兒,午時殷嬌秀和箐兒準備好午飯,幾人一起用過飯。
殷良準備去州衙見程瑛,剛出門便看到程瑛和沈聰一起下了馬車。
三人寒暄幾句,而後一起來到了蘇牧的房間。
程燼跟在後面,在正堂停下,自顧自尋了把椅子坐下,沒有絲毫見外的意思。
箐兒給裡面送上茶水,又給程燼上了茶,而後退到殷嬌秀身後站好。
程燼望著對面椅子上端坐的殷嬌秀,驚愕萬分的道:“殷家娘子也住在這裡?”
什麼叫也住在這裡?
這裡本就是人家的住處。
是他非要闖進來住,而且,而且,還......
殷嬌秀心中一陣碎碎念,點點頭:“我在這裡照看軍糧作坊。”
沈聰在州衙跟程瑛提到了軍糧的事,程瑛覺得此物非同小可,這才來見蘇牧。
程燼嚐了一口,覺得不怎麼好吃,但從沈聰口中得知軍糧的效果後,覺得此物或許真有大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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