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靈雁咬了咬唇,然後朝沈靜丹打了個眼色。
沈靜丹抿起唇角得意的回了她一個微笑,然後望著蘇牧,又露出一副可憐相:“小叔父,您,您可不可以寫首詩詞給我?”
蘇牧哈哈笑道:“你要跟叔父求詩詞?”
沈靜丹睜著烏黑的眼睛,急忙點頭:“之前忘記了,小叔父不會捨不得吧!”
蘇牧四下掃視一圈,然後雙手一攤:“這裡沒有什麼好吟的,叔父也是無能為力啊!”
“怎麼會啊!”沈靜丹沒想到他會找這麼個理由拒絕。
蘇牧道:“作詩詞需要醞釀,或寫人,或寫景,或寫情,這裡什麼都沒有,叔父無法觸發靈感,你讓叔父如何作詩詞?”
沈靜丹低頭想了想,眨眼道:“小叔父怎樣才能找到靈感呢?”
陳靈雁忽然道:“你不會要去秦樓楚館裡找靈感吧?”
“呃——”沈靜丹驚訝的看向陳靈雁,“靈雁姐姐,別這樣,不好。”
蘇牧搖頭笑笑,“還是丫頭懂事,我要回去了。”
說罷正要離開,卻見沈聰推開院門回來了。
沈聰進了門,拉著蘇牧直接來到房間裡。
“放之,陳知州要我儘快做些這種乾糧出來,在軍營中進行試驗。”
“哦。”蘇牧好奇的哦了一聲,“他還說了什麼?”
沈聰搖頭道:“徐知州覺得這份功勞太大了,似是有意將功勞分給旁人一些。”
蘇牧皺眉道:“分給兄長一些我沒意見。分給旁人卻不能由他說了算。”
“唉!”沈聰嘆氣道:“徐相的孫子徐陽昨日來了西安城。”
蘇牧眉心一緊,問道:“一起來的是不是還有個姓秦的?”
見他很是不悅,沈聰忙道:“不錯,他們一行數十人,其中有五人大有來頭。”
蘇牧摸了摸下巴,“兄長沒有將配方告訴陳啟方吧?”
沈聰搖了搖頭,“沒有。”
“事情還沒開始做就想著分功勞。”蘇牧搖頭笑笑,望著沈聰正色道:“兄長,這件事咱們需要從長計議。”
“你準備如何做?”沈聰急忙問道。
蘇牧道:“開一處軍糧作坊,製作軍糧賣給軍隊如何?”
他的意思不難理解,沈聰一瞬間便聽懂了,他臉上微微一變,“這樣恐怕很不妥,我去勸勸陳知州,讓他再考慮一下。”
“我與徐陽、秦鉅有舊怨。”蘇牧正色道:“陳啟方將本屬於我的功勞,分給我的仇人,我必不能答應。”
沈聰微微一怔,終於明白蘇牧為何如此不悅,他略一思忖,奇怪道:“陳知州難道不知道你與徐家有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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