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及此,他冷哼一聲:“國主有話不妨直說。”
烏昊望著蘇牧一瞪眼道:“你們魏國在蕭關陳兵數萬,可是有意入侵朕的國家?”
蘇牧下巴微微一抬,問道:“何謂入侵?兩國正在交戰,國主難道就沒入侵過大魏嗎?不過是禮尚往來而已。”
烏昊氣的臉皮一陣顫抖,他入侵大魏只是過去偷襲一波,烏桓如今還無力佔領大魏的領土。
大魏入侵烏桓卻不同,大魏一旦奪取了烏桓的土地,建立起軍寨,就不會退走了。
他從來不敢跟大魏的主力正面交鋒,因為大魏的軍隊盔甲裝備非常先進,正面硬拼,烏桓的軍隊根本打不過。
烏昊一般是施行誘敵深入的策略,一邊派出人馬斷大魏的糧道,一邊利用騎兵的機動優勢,不停的襲擾大魏主力。
待到大魏計程車卒身心俱疲之時,他才會帶兵與大魏的軍隊決戰。
烏昊針對大魏總結出了十二字方針,斷其糧、疲其兵,勞其志,方可戰。
依照此法他數次戰勝大魏,可以說已經成了他的軍事準則,即便偶有敗績,他也會迅速帶兵退走,不給大魏全殲他的機會。
大魏多步卒,又皆著重甲,追不上他的騎兵,雖有數次勝果,殲敵的數量卻很有限。
烏昊咬牙道:“朕會讓你們魏人後悔。”
蘇牧毫不退縮地道:“國主若肯向大魏稱臣納貢,事情還是有得談的。”
烏昊被氣的牙癢癢,恨不得讓人將蘇牧拖出去斬了,但他不能這樣做,殺來使向來是為君者的大忌,且會造成一系列不可逆轉的惡果。
你把人家的使者殺了,派誰去跟大魏溝通呢?
畢竟,你殺人家的使者在先,派誰去基本上都是死,後果就是沒人敢去大魏出使。
殺使者意味著斷了和談這條後路,雙方會變成不死不休的局面。
殺掉一個手無寸鐵的使者,也會被別的國家看不起。
在道德上不被人看好,別人自然不會與你交往。
對於這一點,烏昊還是看得很清楚的。
他瞪眼看著蘇牧,怒道:“朕會親自將魏人的軍隊擊潰,會讓你後悔今日說過這番話。”
“好吧!”蘇牧露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,“若無其他事,本使明日便返回大魏去了。”
“你要告辭?”烏昊冷聲道:“朕若不答應呢?”
烏昊對內獨裁且嗜殺,對外卻不敢胡來,畢竟他這個皇帝管不到外國的事。
但他不殺蘇牧,並不代表會放過蘇牧。
只見他從龍椅上站起,眼神冰冷的看著蘇牧,“漢時蘇武出使匈奴,為匈奴人放了近二十年羊。正好你也姓蘇,不如留在朕身邊,替朕放幾年馬吧!”
蘇牧微微一怔,暗道:這廝果然野蠻,竟想學匈奴扣押使者。
他目光一凜,抬手探了探兩邊的衣袖,想著實在不行炸死這廝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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