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刻鐘後,兩女從熱氣騰騰的潭水中游過,來到峭壁下的石頭上,上下望了許久,卻是沒找到任何蛛絲馬跡。
她們似是覺得冷了,又回到了潭水裡。
兩人是玄女宮的弟子,師姐叫做岑丹秋,師妹叫做景水芸,本是偷偷跑出來泡溫泉的,沒想到會遇上這種事,還因此死了人。
“咳——”
岸邊突然傳來一聲重重的咳嗽聲。
“兩位姑娘,剛才真的只是誤會。我也受到懲戒了,咱們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如何?”
兩女立時臉色一變,遮眉望去,卻見岸邊站著一個人,正是剛剛掉下來的那個登徒子。
“師姐,他沒有死,他剛才肯定是藏了起來。”小辣椒咬牙切齒地道:“死淫賊,等姑奶奶上了岸,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。”
岑丹秋道:“師妹~,差不多算了,他也受到教訓了。”
景水芸道:“我不,你沒見他剛才還在騙我們嗎?”
“隨便你們吧!”蘇牧搖頭一笑,“在下就此告辭。”
說著掃了兩人留在岸邊的衣物一眼,邁步走過去,彎腰收攏起來。
景水芸道:“登徒子,你敢——”
蘇牧笑道:“地氣太溼,我幫你們掛到高處,省的弄髒了不是?”
景水芸急的有些語無倫次,“登徒子,你,你是在找死。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?”
那廂岑丹秋卻是被羞了個大紅臉。
蘇牧似是充耳未聞,走到一棵樹前,扶著樹幹爬到兩丈高的位置,將兩人的衣服掛好,旋即又返回地面。
他拍了拍手,笑道:“兩位姑娘不必道謝了。”
景水芸雪白藕臂拍打著水面,卻是不敢往回遊,“哎呀!師姐,我都要被氣死了,你倒是說話呀!”
岑丹秋望向掛在樹上的衣服,臉上羞臊的緋紅一片,憋了許久,都沒有憋出一句話來。
“兩位姑娘不必相送,在下就此告辭了。”
“站住,你有本事別走。”
見男人將自己的衣服掛在樹上,景水芸此時快要被氣瘋了。
此時,岸邊傳來一陣郎朗的吟誦聲。
“桃花潭水深千尺,不及姑娘送我情。兩位姑娘,咱們後會有期了。”
蘇牧身上都溼透了,急於離開此地,尋個地方將身上的衣服烤乾。
景水芸氣呼呼地道:“師姐,你啞巴了?”
岑丹秋柳眉微顫,無奈地道:“等他走了,咱們才好回到岸上去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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