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——”
景水芸蜷縮在他懷裡,手上將他抱得更緊了。
蘇牧雙手緩緩放在她腰間,遲疑良久,拍了拍她的後背,“出去吧!下不為例。”
“嗯,好!”
景水芸的臉在他胸口蹭了蹭,抱著他的手卻是沒用要鬆開的意思。
蘇牧深吸了口氣。
那冰涼與柔軟,令他此刻猶如冰火兩重天。
他雙臂用力,將懷裡凍僵的美人兒抱緊。
片刻後,景水芸感覺身上寒意緩和了不少,小手在蘇牧腰上掐了一把,撇嘴道:“一點都不暖和了。”
說著雙手上向上移去。
蘇牧氣得牙齒打直顫,她將寒意渡給自己時怎麼不說。
身體適應了環境溫度,又來抱怨自己身上不暖和。
在她這裡果然沒道理可言。
蘇牧想伸進去報復一下,發現她身上還是一片冰涼。
相較於外面的炎熱,冰屋的森冷其實真不算什麼。
景水芸之所以賴著不走,就是因為這個原因。
反正冷了有蘇牧給他取暖。
但她似乎忘了蘇牧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。
如此香豔場面下,任何男人對她這個尤物都不能視若無睹。
忽然兩隻大手印在了她的嬌臀上,往回一拉。
景水芸嬌軀往前一撞,瞬間臉色鉅變,震驚的睜大眼睛,抬頭看向蘇牧。
蘇牧此刻雙目如熾熱火焰,閃著難以掩飾的光彩。
景水芸觸目驚心,猛然想到了什麼,急忙推開蘇牧。
誰知蘇牧雙手用力將她身體扭轉,從後面用力抱緊了她。
“不行。”景水芸心下駭然,急忙拒絕,耳邊卻傳來蘇牧的聲音,“朕有要做什麼嗎?你不是冷嗎?朕給你暖暖後背。”
“呃。”景水芸感受到後背貼上來的胸膛,霎時間無語凝噎。
哼!裝什麼,他分明都那樣了。
景水芸被蘇牧抱在懷裡,心中一陣碎碎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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