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許忻忻冷哼一聲,別過頭,“好一個仁慈的皇帝,你不會以為這樣做,旁人就會真心擁護你吧!”
她所說的旁人,無非是周氏皇族。
皇族現在都很老實,蘇牧也不介意供給他們吃穿,讓他們衣食無憂。
然而這不是許忻忻想看到的,她希望蘇牧與皇族對立起來,如此她才好找到幫手。
她這是在挑撥離間。
“朕需要誰來擁護嗎?”蘇牧平淡一笑,“朕有萬千百姓擁護就夠了,何須他人。”
許忻忻冷笑:“靠城外那些災民嗎?真是可笑,他們只會在乎地裡長的糧食夠不夠吃,不會在乎誰做皇帝。”
“那就拭目以待。”蘇牧擺了擺手,“朕要齋戒了,不送。”
“哼。”許忻忻轉身往偏殿走去,來到門口時,望著門框上明晃晃的飛刀,皺了皺眉,而後掀起門簾走了進去。
蘇牧來到門前,伸手拔出飛刀,淡然一笑。
這些皇族終究是不穩定因素。
看來要設法讓他們離開了。
以何種理由。
讓他們去哪裡呢?
大魏有兩萬皇室成員,他不可能都殺了。
為了避免這些人生出反心,蘇牧只能設法將皇族遷移去海外,讓他們遠離中土,終其一生無法返回。
難得是他目前沒有理由這樣做。
想將皇族送出海,需要有一個充足的理由,否則便做不得。
許忻忻返回住處,坐在椅子上,白裡透紅的臉上,籠罩著一層愁雲,眉頭微蹙,上齒咬著下嘴唇。
“他當真是可惡!”
她很年輕,雖然兒子三歲了,如今才不過二十歲。
許忻忻能被魯國公周宗立看中,讓周熤將她娶回家,容貌自是不凡。
在這青春大好的年紀,她卻從高高在上的皇后位置上跌下來,成了一個寡婦。
因為她,許家這個將門之家,全部丟官去職,憑著之前的家底,才不至於生活落魄。
許久以來,她一直躲在魯國公府,不敢出門,更不敢回孃家。
她將這一切都怪在了蘇牧身上。
從來不會反思,當初她和周熤是何等得意忘形。
“姨母。”許忻忻忽然想到了什麼,“姨母在宮裡過的肯定不幸福,她一定會幫我和乾兒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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