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那雙美麗動人,滿含春意雙眸,姜思茵怯生生地道:“太,太妃也捱打了嗎?”
“呃,嗯,那個......”張泌涵一陣支支吾吾,俏臉漲的通紅,忽然伸手在姜思茵腰上掐了一把,“死丫頭,剛才怎麼不說呢!”
“那個,我,奴,奴婢,陛下不讓奴婢說啊!”
姜思茵無奈地道。
兩人在門口站了片刻。
張泌涵小聲問道:“你怎麼還不回去睡覺?”
姜思茵嘆道:“陛下罰奴婢站在這裡,不準離開。”
張泌涵扯了扯嘴角,卻是不敢告訴姜思茵,她也被蘇牧罰站了,她若敢不聽話,她大伯明日就會遭殃。
夜幕已深,周遭一片寂靜,太監和宮女都已經睡下,兩人卻還站在門口。
忽然殿門開啟,蘇牧邁步走出,“朕要沐浴,你們去準備一下。”
張泌涵和姜思茵對視一眼,急忙往沐浴房走去。
不多時,蘇牧躺在溫熱的沐桶中,想起了心事。
張泌涵和姜思茵等著沐浴房門口,時不時互相對視一眼。
兩人很清楚,蘇牧不會給她們名分,今後兩人只能在這處宮裡等他來。
除非兩人懷了龍種,才有可能被賦予名分。
“水涼了,添水。”
裡面傳來蘇牧的聲音。
四支眼睛互相對視,幾乎同時轉身去開門,最終姜思茵把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。
片刻後,房間裡傳來一陣水花濺起的聲音。
翌日,清晨。
張泌涵趴在床上,姜思茵坐在床頭,給她臀上撒著傷藥。
“陛下下手太狠了。”
想起昨晚的事,張泌涵玉面微紅,磕絆問道:“他,他沒有打你嗎?”
“打,打了的,只是沒太妃這樣嚴重。”
張泌涵聞言鳳目一瞪,心肝亂顫:原來那個壞蛋傢伙只對自己下了重手,還以為他喜歡這樣呢!
......
御書房中。
蘇牧坐在御椅上,望著跪在地上的張邦則,“朕委你為特遣使,率領船隊出海,只要能帶回朕要的東西,朕許你尚書之職。而且朕還會在宮裡對張太妃多加照料。張邦則,你可是願意替朕出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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