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櫃名叫戴成,是許家的老僕人,許忻忻出嫁時,許家將他派給了許忻忻,而這處酒樓是許忻忻和周熤的產業,由於戶頭寫在戴成名下,才沒被朝廷收繳。
許忻忻想利用這處酒樓多賺些錢,等周乾長大後交給他。
對於與蘇牧的關係,她非常為難,但無論如何,她都不能不管自己的兒子。
如今她唯一的想法就是多給周乾賺些錢。
至於樓上那兩女一男會不會幫助周乾,只能看周乾的造化了。
許忻忻擺了下手,“去吧!告訴他,不要暴露身份。”
“是。”
戴成抱拳離開。
白玉染一直都是朝廷通緝的物件,許忻忻並不想他被蘇牧抓住,她要將白玉染留給周乾。
此時蘇牧已然在醉生樓登記下榻,帶著紅鳶上了二樓,與下樓的戴成擦身而過。
戴成下了樓,來到櫃檯前,看過賬簿上二人的名字,望著樓梯口二人的消失的背影,微微一怔。
“西門吹雪、潘金蓮......?”
二樓一間客房門口。
小二招呼道:“西門大官人裡邊請,潘娘子請。”
望著蘇牧進了房間,紅鳶撇了撇嘴,跺腳跟進。
什麼破名字,一點都不好聽。
蘇牧將腰間亮銀色寶劍掛在床頭,仰頭一趟,笑道:“小金蓮,過來給本公子捶捶腿。”
“哼!”紅鳶氣得一跺腳,“我不要,公子太氣人了,人家才不要叫什麼金蓮......”
“呵呵。”蘇牧呵呵一笑,“只是個代稱而已。”
紅鳶癟了癟嘴,邁步上前,搬起蘇牧的腿,放在自己腿上,抬起那雙粉嫩的小拳頭,一陣敲敲打打。
“公子,咱們來這裡做什麼?”
蘇牧雙目微微張開,看著床頭肩若削成的少女,少女那裡受到開發後,似乎又豐滿了幾分,惹得他一陣目不斜視。
“查一個人,一樁事。”
感受到他熾熱目光目光射來,紅鳶俏臉微微一紅,“要,要,在這裡住,住很久嗎?”
“嗯。”蘇牧忽然翻身下床,來到視窗,伸手一推,望著遠處成片古香古色的建築,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,說道:“查清楚了就走。”
.......
同一片天空下,一隊快馬來到陽曲城外。
一匹桃李馬背上,李越秀道:“柳師妹這樣跟來,不怕陛下知道後怪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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