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她進入帳篷,兩個女人互相對視一眼,金芷蘭眸光中有些不善。
許忻忻凝眸望著白衣男人,嘴角露出一抹淺淺地微笑,“我不會和你爭他。”
“你最多做小。”
金芷蘭丟下一句話,朝男人走去,到了近前才想起大哥金飛宇在,站在一旁,沒敢跟男人說話。
金飛宇和白玉染招呼人卸東西。
蘇牧悄無聲息將一面掌心鏡塞進了金芷蘭手中。
金芷蘭心中一美,拿著鏡子急匆匆回了帳篷。
許忻忻來到近前,美眸閃閃的望著男人,還未開口,男人便遞過來一面鏡子。
她欣然收下,轉身離開。
卻是沒有看到白玉染眼中那滔滔恨意。
白玉染怒火中燒的望著西門吹雪,心中恨恨:哼!吹雪,等進了草原,就讓你變吹喪。
蘇牧注意到幾個大漢不懷好意的目光,心如平鏡般回到自己的帳篷前,拍著紅鳶的肩頭,小聲說道:“金蓮記得保護好我。”
紅鳶用頭頂在男人胸口,咬著牙,恨恨道:“公子再叫人家金蓮,人家就要不管公子了。”
一路行來,蘇牧專門給她講了金蓮的由來,這讓她更加牴觸金蓮這個名字了。
“呵呵——”蘇牧呵呵一笑,“公子還不是姓西門?”
“怪不得公子姓西門!”紅鳶抬頭齜牙望著男人尖尖的下巴,眼角露出一抹狡黠:“西門慶公子,奴家等你好苦啊!”
蘇牧嘴角一抽,一手將紅衣美人拉進胸膛,一手拍在她那挺翹的臀上,“等晚上,本公子要讓你知道,觸犯本公子的後果有多嚴重。”
“奴家好害怕。”紅鳶嬌媚一笑,挺著酥胸,往他懷裡用力擠了擠,惹得男人一陣心花怒放。
要說他女人身邊的丫鬟,就屬紅鳶和雪衣生的美,而紅鳶又比雪衣精怪很多,懂得男人喜歡哪一口,每每都會極力配合他完成各種扮演。
唯一的缺點是她最近也學會了吃醋。
對金芷蘭和許忻忻表現出了敵意。
“以後少吃點醋。”蘇牧拍拍她的香肩,囑咐道:“在我眼中,你們都是平等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紅鳶小雞吃米似的點了點頭,好奇道:“公子跟孟小姐......”
蘇牧回頭望了不遠處的帳篷一眼,便見孟白曼端著水盆走出,往空地上一潑,轉身又回了帳篷。
她換了身鵝黃色衣衫,出來時隱約一對小木瓜搖搖晃晃,回去時臀線處猶如兩瓣水蜜桃,圓潤無比。
“嘶——”蘇牧深吸了口氣,摸著下巴自語道:“昨晚怎麼沒有發現呢!”
紅衣小金蓮好奇道:“公子,什麼沒發現?”
孟白曼是習武之人,平時會將胸口束的很緊,回來換了衣服,不再外出,自然也就鬆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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