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設法賄賂大魏官員,得到圖紙和製作方法後,立刻離開大魏,路上對圖紙進行翻譯抄寫。
深夜降臨,東京城依舊是一片燈紅酒綠,道路上更是車水馬龍,人來人往,川流不息。
這些外邦人分別開始行動,他們第一天先是花錢打探到了掌握機密的官員名單。
第二天開始蒐集這些官員的愛好,並且制定出詳細賄賂方案。
第三天起他們開始對這些官員及其家屬進行試探。
官員及家屬面對這些膚色奇異的面孔非常警惕,壓根不給他們任何接觸機會。
幾日後。
維爾遜將同伴全部請來自己房間開會。
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。
“方法行不通,要改變策略。”
“據探查,掌握機密的人叫韓公廉,不如直接去賄賂這個人。”
“對,可以用金幣砸他,不信這世上有不喜歡金子的人。”
這些外邦人賄賂官員遇阻,竟然想要用金子砸暈韓公廉。
三日後,黃昏。
韓公廉下職回家的路上,一個熟人將他請到了一處酒樓裡。
進了房間,看到房間裡膚色各異的人,他立刻生出了警惕,“秦海,這是......”
這位熟人名叫秦海,是城外的木炭商人。
秦家的木炭在東京城內屈指可數,朝廷的兵器作坊經常與秦家合作,故此秦海在韓公廉面前有些薄面。
“韓大人請看。”維爾遜伸手一掀,將桌上的木箱蓋子掀開,露出一整箱金燦燦的錢幣。
韓公廉目光一縮,心中震驚,無以復加。
旁人無法目測這箱金子的價值,他作為經常跟金屬打交道的人,非常清楚,這一箱子金幣的價值,足可以換兩艘蒸汽輪船。
何況此處房間裡,這樣的箱子足足有八個。
不要說韓公廉,即便蘇牧在這裡同樣會震驚。
韓公廉眼中的異色一閃而過,看著秦海,沉聲道:“他們要的東西,我不能給,今日就當我沒有來過這裡。”
說罷轉身出了房間。
“韓大人。”
秦海看了看屋裡的外邦人,急忙追了出去。
韓公廉出了酒樓,走到人少的地方,冷眼看了秦海一眼,“秦海,你難道不知道這是殺頭的大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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