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日後,朝廷一紙書令,將介子休罷官,奪了職。
在處置介子休的旨意釋出之前,穆成弼以為蘇牧只是隨口說說。
當他得知旨意真的下來時,直接被氣暈了過去。
彼時,穆書蝶已經被沈雲初派人接進了皇宮,穆醉蝶只得請了假在一旁照顧。
四品侍郎只是因為與妻子和離就被罷職了,世人都在為介子休感到惋惜。
而介子休本人似乎並不在意,此時他正騎著高頭大馬走在迎親的路上。
這門親事是沈聰為他介紹的,女方姓翁,名玲,出自書香門第,而且是家中嫡女。
翁家本以為女兒嫁了個高官,沒想到朝廷突然下旨奪了介子休的職。
這讓翁家人喜悅的心情從天上落到了地底。
但婚書已換,迎親的隊伍也到了家門口,翁家再想反悔根本不可能,只得捏著鼻子讓對方將人接走。
迎親的隊伍接了新娘,在御街上緩緩走過。
“這次翁家只怕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!”
“如此年輕的一部侍郎,明明前途一片光明,怎會突然被罷了官,實在是可惜啊!”
“說來也奇怪,介大人明明與陛下是師徒關係,陛下怎麼可能罷他的官呢!這很不合理啊!”
“此一時彼一時,沒聽說過伴君如伴虎嗎?”
街道兩旁圍觀的百姓,七嘴八舌議論起來。
人群中一名青衣書生,搖頭道:“我看未必,這件事陛下應該是有其他圖謀。”
捱得近的人紛紛看向書生,“你知道什麼?快說來聽聽。”
青衣書生左右看了看,小聲說道:“你們沒聽說嗎?介子休拋棄的原配妻子,被皇后派人接進了皇宮,現在還沒出宮來呢!陛下沒準是看上了介子休的妻子,故此才......”
大魏律法禁止腹誹君上,但並不禁止百姓明面上議論皇帝,只要說的不過分,官府不會刻意針對。
“嘶——”
周圍的人都是倒吸涼氣。
人們異口同聲道:“當真?”
有人小聲道:“好,好像是有這麼回事。”
有人搖頭道:“這只是猜測,不能當真。”
“這怎麼可能,陛下怎會看上自己弟子的妻子。”
“切,什麼弟子的妻子,他們已然和離,穆家女難道不能改嫁?”
“總之這樣很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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