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綠珠來到由三樓下到二樓,便見欄杆處正坐著位二十五六歲的男人。
男人皮膚呈古銅色,卻是絲毫不影響那張足以冠絕天下的面容。
一位外觀英朗,成熟穩重的男人,又能作一手好詩詞人,很難讓人不喜歡。
梁綠珠仔細打量了男人幾眼,來到近前,頷首低眉,“可是柳公子?”
美人薄唇輕咬,小臉漲紅,一雙誘人的眸子望著男人。
“正是。”
梁綠珠長得非常漂亮,蘇牧對她的容貌卻視而不見。
見他並沒有抬頭,梁綠珠心中一緊,蓮步輕移,來到男人身邊,溫聲問道:“柳公子約奴家前來,不知可是有事?”
花魁就算名氣再高,也不敢怠慢眼前這位素未聞面的才子。
之前那一首好詞,讓梁綠珠不由自主的將姿態降低了幾分。
“嗯。”蘇牧把玩著手中茶盞,一字一頓:“我想在京城揚名,不知梁姑娘可有興趣幫忙?”
“哦。”梁綠珠如逢大赦一般,甜甜一笑,嬌俏道:“柳公子當真有需要的話,奴家寧願捨命相幫呢!”
這件事本就是讓她佔便宜,她若拒絕才是真的見了鬼。
蘇牧笑了笑,“好,我出詞,你來唱,我要柳三變這個名字五日內響徹東京城。”
“五日?”梁綠珠心中一驚,“如此快,怕是不能吧!”
“我說能,那便能。”蘇牧站起身,轉身望了一眼樓下大堂,看向梁綠珠,“我會留下幾首詞,你用三日時間譜曲,兩日時間來唱便足夠了。”
梁綠珠露出欣然喜色,顧盼間,微笑道:“既然如此,奴家全力配合就是了。”
笑話,這種好事,只有傻子才會拒絕。
不要說幾首,就是一首也行啊!
梁綠珠恨不得這個男人立刻寫下詩詞。
此時,一樓大堂的客人,紛紛翹首望向兩人所處的位置。
有人問道:“那是不是梁大家啊?”
“是梁大家,你沒有看錯。”
“那個跟梁大家說話的男人是誰?”
人們看到梁綠珠在二樓欄杆處與一個男人聊天,心裡立時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。
蘇牧背對欄杆,樓下眾人無法看到他的容貌。
何況他之前出海兩年,容貌發生了不小的變化,雖然還是英俊非凡,膚色和氣場卻是有了巨大變化。
如果不是非常熟悉的人,此時見到他,就算覺得他與皇帝相像,也不敢真的確認他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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