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那該如何?”
方氏緩緩坐在床頭,一陣沉默。
她平時還算是知書達理,但方家是她的孃家,方家人是她的血脈至親,不管他們做了多少錯事,她都不能眼看著方家被懲治。
方氏不敢去要求蘇牧為自己做什麼,便求著蘇持陪她來了睦州。
她的想法很簡單,只要她在方家,朝廷無論最終如何決定,都不能忽視她的存在。
皇帝的生母,誰人敢動?
就算有人帶著蘇牧的旨意來睦州,也不敢動方家一分一毫。
為了保住方家,她已經準備拋棄臉面了。
蘇持望了妻子一眼,心中也如明鏡。
他早就猜到了妻子的想法,但還是陪著她來了,誰讓她是他的妻子呢!
蘇持伸手扶住妻子肩膀,輕輕一嘆:“唉!等等看吧!”
方家被群臣彈劾的事,在睦州鮮有人知道,但方家多日前便收到了訊息。
方家的三個兒子,為此事非常擔憂,但很快他們便迎來的救兵。
蘇持和方氏抵達睦州,讓他們緊懸的心立時落了地。
方繼合書房中。
身材魁梧的方繼剛,笑道:“小妹回家,這下大家都不用擔心了。”
方繼池眉頭緊鎖,“到底是誰告的狀?難道是那些刁民跑去東京城告狀了?”
如今整個睦州的官員,都與方家牽扯極深,按理說睦州發生的事,不應該被人得知,偏偏被人捅到了朝中。
方繼池認為睦州官員中出了兩面三刀的叛徒。
方繼合想了想,搖頭道:“不可能,就算他們有能力去京城,也無法敲開士大夫的家門。”
此話倒是不假,大魏可沒有告御狀一說,普通百姓不要說見皇帝,就是想見比皇帝地位低很多計程車大夫都不可能。
睦州的事外洩,必然是有官員將事情捅了上去。
方繼剛目光一冷,暴怒道:“我現在就去見那陶創。”
說罷就要往外走。
“老三且慢。”老二方繼池急忙出聲,“這件事還是我去問吧!”
方繼剛向來脾氣火爆,見了睦州知州陶創,肯定會讓對方下不來臺,人家好歹是一任知州,勢必對方家產生牴觸心理,方繼池不願意看到這種情況,便決定親自走一趟。
“也罷!”方繼剛點了下頭,“那我去城外再招些護院來。”
說罷邁步出了屋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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