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兩人驚訝的對視了一眼,臉上紅雲再度泛起。
“這,這,這多不好。”孟白曼俏臉一陣紅白,看著荊偲偲,無語地道。
金芷蘭低著頭,美眸眨啊眨,似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。
荊偲偲望了牆壁一眼,說道:“你們有其他辦法懲罰他嗎?”
金芷蘭搖了搖頭,又很是認可的點了下頭,好奇道:“誰先去?”
三個女人互相對視片刻,幾乎同時咬牙。
“一起去。”
蘇牧剛穿上衣服。
金芷蘭、孟白曼、荊偲偲三女不知用什麼手法開啟房門,一起走了進來。
三個女人望著他,如花似玉的嬌容上,卻都是一副橫眉冷對。
蘇牧朝三女尷尬地笑了笑,“都知道了?”
荊偲偲轉身關閉房門,將插銷插上,斜眼望了望金芷蘭和孟白曼,玉步輕搖走上前,笑問:“我們是該稱您為皇帝陛下,還是西門大官人呢?”
“隨意吧!”
蘇牧無所謂地道。
“那我們還是叫西門大官人吧!”荊偲偲冷哼一聲,“你竟然如此欺騙我們!”
蘇牧抬頭,沒好氣地掃了站在桌前的三個女人一眼。
“朕身份尊貴,不確定你們是安全的,自然不會透露身份。”
三個女人見他心情不佳,互相對視幾眼,都別過頭,目光四處掃視。
“你們希望我是西門大官人,還是皇帝陛下呢?”
蘇牧眼神深邃,不怒自威,讓人不敢直視。
三女心中同時驚駭,不敢與他對視。
良久,蘇牧站起身語氣淡淡:“放心,我會對你們一視同仁。”
說罷走出了屋門。
走出過道,來到樓梯口,蘇牧輕輕一嘆:“今後只怕有得受了。”
見他消失在樓梯口,四個女人返回房間,圍桌坐下,都是手臂支在桌上,默不作聲。
金芷蘭和孟白曼互相對視一眼。
荊偲偲何等聰明,立刻捕捉到了兩人的眼神,她翻了個大大地白眼,“你們都是膽小鬼。”
“你不也是。”
。瞪回時同曼白孟和蘭芷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