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為蘇牧回了宮,被宮裡的女人給折騰病了。
責怪宮裡女人的同時,也在責怪蘇牧不懂得節制。
蘇牧抬手摸了摸鼻尖,而後攬住陳靈雁纖腰,尷尬道:“不礙事。”
“哼!活該!”
陳靈雁輕哼一聲,扶著他回了寢室。
蘇牧又躺回了床上。
陳靈雁坐在床頭,將在陳府與陳啟方的談話,如數告訴了蘇牧。
蘇牧搖了下頭,“我知道你父親為難,不會因此生氣。”
陳靈雁點頭道:“爹爹很為難,畢竟他一旦去了中樞,就會徹底跟他們撕破臉。”
“嗯。”蘇牧點了下頭,“這次多虧了你,我欠你個人情。”
“夫君說的什麼話,這是奴家該做的,何況爹爹也沒有更好的選擇。”
經過陳靈雁的軟磨硬泡,陳啟方最終還是答應了走出家門,去中樞上職。
原因也很簡單,陳家實際上已然成為了外戚,只要蘇牧活著,陳家就沒有後顧之憂,為了五個兒子的前途,陳家的將來,陳啟方只能擺同僚一道,轉為支援蘇牧。
蘇牧笑著頷了下首。
“夫君休息吧!奴家去看看兩位妹妹。”
陳靈雁幫蘇牧蓋好被子,起身出了房間。
“靈雁姐姐,我們要回去了。”
王滔滔和許晴此時正好來到了正堂門外,見陳靈雁出來,隨即準備跟她告辭。
“好,我送送兩位妹妹。”
陳靈雁點了下頭,沒有挽留,畢竟王滔滔和許晴已經在府裡住了三天,再不回去,家裡真要找過來了。
三人一起往外走去,來到門口,又敘起了話。
不多時,卻見街口有兩輛馬車緩緩駛來。
待到近了,王滔滔和許晴看清是自家派來的馬車,急忙向陳靈雁告辭,而後各自登上了馬車。
陳靈雁望著馬車漸漸走遠,對著一旁的管家吩咐道:“去將郎中請來。”
她還是不放心,準備親自問一問郎中,蘇牧病情具體如何。
“是,小姐。”
管家急忙領命,小跑而去。
兩刻鐘後,管家帶著郎中進了柳府,給蘇牧重新號完脈,跟隨陳靈雁來到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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