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莞爾一笑:“陪我喝幾杯如何?”
姚文慧略一遲疑,拿起酒壺幫男人和自己各倒滿一杯酒,“柳公子可是有心事?”
蘇牧淡淡一笑,“沒有。”
姚文慧當然不信,她微微顰眉:“公子這個樣子,肯定是有事,奴家看得出。”
蘇牧聳了聳肩,“現在不要問,等到明日你自會知道。”
姚文慧凝視男人片刻,端起酒盞,緩飲一口,“公子不想說,奴家不問便是。”
她此刻有些賭氣的樣子,小嘴兒撅得老高,就像是一個小女人在對自己的情郎賭氣撒嬌。
蘇牧搖搖頭,端起酒盞,五指滑動,使得酒盞在指間緩緩轉動一圈,隨後一口飲下。
姚文慧自覺地幫他倒滿酒,紅著臉兒,小聲問道:“公子今年幾何,可,可,可是有了家室?”
蘇牧抬頭看向她的雙眸,嘴角露出淡淡笑意,似是在說,怎麼你還想勾引我?
“我很像沒有家室的人?”
姚文慧聞言臉色一僵,緩緩坐回座位,拿起酒盞,側頭心不在焉地望向黑漆漆的窗戶。
哼!他倒是實誠。
她心中輕哼。
知道了他有家室,難免有些心塞,說不出的失落。
蘇牧輕輕搖頭,他知道這個小寡婦對自己有意思,但他並不缺女人,故此,他壓根就沒準備招惹姚文慧。
將她帶回來,不過是報答她的相救之情。
同時又覺得這個小寡婦很有意思。
對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。
就好比上次面對鄔梨兒一樣。
一個守寡五年的寡婦,只有她自己知道,在這五年間有沒有偷吃過。
蘇牧此刻心裡就在想這些八卦。
但這種事他無法直接問,心中再好奇,也只能憋著。
而姚文慧此刻想的是,這個男人有家室,自己要不要給他做妾呢?
會不會再次被拒絕?
姚文慧旁敲側擊問道:“公子跟我講講湖州的事吧?”
問的是湖州,實則是在打聽蘇牧的家事。
蘇牧端著酒盞輕飲慢酌片刻,口中吟道:“美酒作伴,尚且貪歡。卿問姻緣,不敢笑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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