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奕點點頭,往蘇牧臉上狠狠親了一口。
這是父子兩人的約定,蘇牧每次給蘇奕講故事前,蘇奕必須先親他一口,算作報酬。
拓跋青筠微微愣神,轉身看向西南方向,心似是飛到了父親身邊。
其實蘇牧口中的男人,並非是死去的那些男人,而是真正掌權的男人。
如果蘇牧是拓跋野,會第一時間殺光身毒男人,留下身毒女人為遙輦人傳宗接代。
如此幾十年過去,遙輦人才能真正在身毒這個地方站穩腳跟。
幾日後,拓跋青筠一封密信發給了在身毒建國的拖把野。
蘇牧離開皇宮去了鄔梨兒那小住,晚上有美作伴,白天去城裡四處遊玩,日子過得不要太愜意。
他既然住在宮外,就免不了去蘇府拜見父母。
第二天他在蘇府見到了方百花、方金芝、張碩貞、姚文慧四女。
直到此時,四個女人才知道蘇牧的真正身份。
方百花和方金芝震驚地看向對她們照顧有佳的大伯母。
“姑姑,他,他是皇帝?”
姑姑的稱呼,是方四娘要求的。
方臘同樣出自睦州方家,雖然脈絡離的比較遠,但也算同族同宗,叫姑姑並沒有什麼不妥。
蘇牧呵呵笑道:“表姑,表妹,久違了。”
方金芝鳳目一瞪:“誰是你的表妹。”
方百花臉上刷的一下,紅了個通透,直接鑽進了後院。
“俗話說,表哥表妹,天生一對,你難道不喜歡這樣?”
蘇牧望著方百花匆忙逃離的背影,哈哈笑道。
“整天沒個正經樣子,都多大的人了......”
方四娘嘴裡責備著,放下手裡的活,“中午不要走了,孃親自給你下廚做飯。”
說罷,拉著蘇小妹去了廚房。
方金芝、張碩貞臉上恨意滿滿,眼睛刮在蘇牧身上,很想讓他給個解釋。
姚文慧卻是羞澀地低著頭,不敢直視這個男人。
她是個貨真價實地農村寡婦,有男人肯要,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。
哪成想肯要她的這個男人,竟真的是當今天子。
其實在被送到方四娘身邊時,她就開始懷疑男人的身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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