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湖城這幾日發生的事,早已傳的人盡皆知,鄭家父女聽說後一度非常自責,再次見到蘇牧真心替他高興。
蘇牧淡淡一笑,擺手道:“鄭老伯不用自責,我現在不是挺好嗎?”
“哎!哎!是這麼回事,公子能全須全尾回來比什麼都要好。”老鄭頭連連回應,轉身吩咐道:“晴兒,快給蘇公子上兩壺好酒。”
鄭婉清聲音清脆的“哎”了一聲,急忙抓起兩壺酒送到蘇牧桌前,那張俏臉漲得通紅:“公,公子慢用......”
韓小六看到小酒娘離開,小聲問道:“姑爺,您不是常說,不可莽匹夫之怒,要學會隱忍嗎?為什麼還要跟人打架?”
“忍了,沒忍住。”蘇牧瞥了他一眼,心說這小子記性倒是挺好。
韓小六聞言一怔,扭頭看向小酒娘,笑嘻嘻的問道:“姑爺當時是不是憐香惜玉了?”
他覺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什麼。
“聒噪!”蘇牧抬手在他頭上敲了一下,“懲惡揚善方顯我輩本色,豈可無視他人欺凌弱小!”
韓小六吃疼,苦著臉,咧了咧嘴。
文縐縐的好難懂啊!姑爺的話分明前後自相矛盾,姑爺肯定是看中了人家小酒娘,姑爺怎麼敢,難道不怕被小姐知道嗎?
韓小六心裡又多了一個擔憂,連連倒吸涼氣。
蘇牧悠然飲了一口酒,抬頭看向熱鬧的街市。
整條街市兩側的路邊擺滿了攤位,許多挑著擔子的小販在沿街叫賣,無數路人走走停停,在攤位前挑選著心儀的東西。
路中央兩輛馬車緩緩駛來,行人紛紛退讓到兩側,勻出了中間的青石板路。
馬車到了小酒肆前,突然戛然而止,一個眉清目秀的小廝跳了下來,緊接著一個俊俏公子也下了馬車。
蘇牧微微一怔,還沒開口,那俊俏公子就對著他挑眉一笑。
來人正是女扮男裝的程青凝,另一輛馬車上下來的卻是程燼。
程青凝扮成男子後近乎似妖,便是蘇牧跟她比起來也差了不少,一下馬車就引來無數路人側目,更有幾個花痴女子上前往她手裡塞上荷包,隨後捂著臉跑開。
蘇牧也算開了眼,原來大魏的女子如此開放,竟然敢當街求愛。
程青凝無奈的笑了笑,將荷包丟給身後的丁香,走到蘇牧的桌前,一手拿著摺扇,合手作禮道:“蘇兄,別來無恙?聽說你......”
小樣兒,裝的挺像,蘇牧內心一陣腹誹,隨即起身合手回禮:“多謝程兄掛念。”
韓小六急忙起身讓開座位。
程青凝毫不客氣的坐下,微笑看著蘇牧。
程燼來到桌前,卻是嘴角直抽,生怕蘇牧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。
“程兄這是......?”
蘇牧見到這姐弟倆,忽然想起自己在程燼手裡贏來的字據,心裡有點小愧疚,不過他沒有存什麼不良心思,只是想以後用那份字據換程燼的一次相幫。
“近日聶大家從京城來了臨湖,在京城時我便與她相熟,正要去醉仙樓見她,沒想到趕巧在這裡碰到了蘇兄。”程青凝美眸閃閃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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