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聞言皺了皺眉,他趕過來就是怕沈萬德賣掉綢緞莊,沒想到他動作會這麼快,這事也怪他,昨晚沒有將自己的計劃告訴沈家父女。
“小六帶路。”蘇牧冷聲道。
韓小六急忙上前帶路。
沈萬德在裡面的房間與人商談出售的價格,正在緊要關頭,卻見蘇牧推門走了進來。
“賢婿怎麼來了?”沈萬德疑惑問道。
“岳父,你心太急了,不用賣掉綢緞莊。”蘇牧直接道。
坐在沈萬德對面的是一位錦衣華服的中年人,聽到蘇牧的話,立刻變了臉,起身質問道:“這是什麼意思,沈掌櫃既然無意出售,何必請我前來?”
蘇牧的話讓中年人很氣憤,此時做生意都講究一個誠信,談了一半突然說不賣了,才讓他言辭這樣激烈。
“李掌櫃莫要動怒。”沈萬德急忙出言安撫對方,又對著蘇牧問道:“賢婿,你......”
蘇牧合手一禮道:“岳父,此事因我而起,為官府建三聖廟的事我自會想辦法,您無需如此著急賣掉綢緞莊。”
李掌櫃一甩袖子,嗤笑道:“簡直是天大的笑話,你說出如此大話,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?沈掌櫃可要想清楚了。”
“賢婿不可逞強。”沈萬德也覺得蘇牧太自大了,沈家來建三聖廟和十座廊橋都要變賣大部分家業,他身無分文怎麼可能做得到。
蘇牧看著李掌櫃,淡淡一笑,“勸你趁早收起趁火打劫的心思,沈家的任何產業都不會賣。”
官府與沈家的商定的事雖沒有向外宣佈,但還是有不少人知道內情,商人的鼻子比狗還靈,沈家綢緞莊轉讓的牌子一掛出去,很快就有人嗅到了其中的機會。
李掌櫃顯然是動作最快的那個。
“沈掌櫃,你的意思呢?”李掌櫃不理會蘇牧,而是看向沈萬德,只有沈家的主人才能決定這件事,他也不認為沈家還有其他路可走。
沈萬德面上露出為難的神色,他也不想將綢緞莊賤賣出去,只是不賣就籌不到錢,就沒辦法達成與官府的約定,到時候林攄必然會使出更加狠辣的手段。
見沈萬德為難,蘇牧隨即又道:“岳父,錢的事我會解決。”
沈萬德看蘇牧的神色鎮定,不似在空口白話,又回想起蘇牧昨天那番表現,正要點頭,卻聽李掌櫃喝道:“你一個黃口小兒哪裡來的這麼大底氣?近十萬兩銀子,你拿什麼解決?沈掌櫃,你們沈家難道是贅婿當家嗎?”
李掌櫃煩透了沈家這個贅婿,本來就要商定的買賣,眼看就要被他攪合黃了,言辭越來越激烈。
蘇牧只是淡淡的笑著,對方氣急敗壞的模樣,正說明兩人商議的價格很低,這是怕吃到嘴邊的肥肉飛走了。
沈萬德萬分猶豫,遲遲沒有開口,抬起頭時,卻看到女兒沈雲初正站在門外。
“爹!綢緞莊暫時先不賣了吧!女兒相信夫君不會無的放矢。”
沈雲初望著蘇牧的背影,邁步走進房間,越過蘇牧身邊時,美眸閃閃、笑意盈盈的瞥了他一眼。
這一瞥有著說不出的風情,讓蘇牧一陣心猿意馬,緊接著一股幽香襲來,令他有些心神恍惚,意醉神迷。
這個女人...真是個...妖精!
蘇牧心中一陣腹誹,覺得沈雲初的性格有些讓人琢磨不清。
沈家三口人都在這裡了,沈萬德也沒再猶豫,沈家的家產都要留給他們夫妻,就讓他們兩個自己拿主意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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