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玲瓏也發現自己說錯了話,恢復文文靜靜的樣子,扭頭看了遠處立著的程燼一眼,回過頭時,玉面上滿是失落的表情。
蘇牧見兩女同時沉默,搖了搖頭說:“下聯很多,不過沒有一個可以完美對上,比如江海洶湧泛波濤,雖是對上了,但江濤和寂寞的意境相差甚遠,波濤與守寡二字比起來,意境更是望塵莫及。”
“再比如,休偕佳偶但依僧,意境還是差很多,對出下聯容易,對的完美幾乎不可能。”
沈雲初聽入耳中,仔細推敲良久,點頭說:“奴家明白了,只是從未聽說過這世上有對不出的對子。”
“現在不就有了?”
蘇牧說著抬頭卻見程燼不知何時來到了三人桌邊。
程燼咬牙切齒的說:“我祖父請你過去說話。”
蘇牧晃了晃手指,“不急,先把咱們的事算清楚。”
“一賠四,給你二十兩。”程燼直接拿出兩錠銀子拍在桌上,一個十兩剛好二十,銀子下壓著一張紙,那是曲玲瓏的身契。
蘇牧笑道:“程公子這是要賴賬?”
程燼為人混不吝,唯獨在乎賭品名聲,從來不賴賬,最怕的是賭品敗壞沒人跟他賭了,怒道:“誰要賴賬了!我房裡的女人隨便你挑,允許你挑四個,如何?”
沈雲初此時才想起來,蘇牧用曲玲瓏押注贏了,贏個女人回家?絕對不行!
她胸口一陣起伏,強自壓著怒氣,想看看蘇牧怎麼解決這件事。
“算了,普通姿色入不了我的法眼,你自己留著吧!”
“這份人情我程燼記下了。”程燼抱拳做了個頗有江湖氣息的禮。
蘇牧擺擺手,“程公子先不必感謝,立個字據就好,我不急於一時。”
“你......”程燼沒想到蘇牧會讓他立字據,咬牙道:“你敢!”
“俗話說願賭服輸,我沒什麼敢不敢的。”蘇牧笑了笑,“你如果不甘心大可以找我贏回去。”
程燼怒視著他,狠狠的說:“我若不肯呢?”
蘇牧四下掃視一番,“這裡這麼多人在,程公子應該不想將事鬧大吧!”
程燼以為私下裡和蘇牧商量一下,這事也就神不知鬼不覺的解決了,沒想到蘇牧不買賬,他此時最怕的就是蘇牧將事鬧大,被祖父知道,挨頓毒打是絕對免不了的。
“算你狠,我會贏回來的。”程燼提筆寫了份契約,又是狠狠的說:“諒你也不敢上門來催。”
蘇牧點了點頭,笑道:“好!我不催,等你來贏。”
“算你識相。”程燼冷哼一聲轉身離開。
蘇牧伸手取過字據,仔細看了看,心道:程青凝?貌似名字很不錯。
他回想起程青凝的樣子,忽然笑了笑,正要收起來,卻被沈雲初一把搶了過去。
“你是我的,你的也是我的。”沈雲初嘴角露出一抹微笑,“你想的很美,但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做主。”
“對的!姐夫的東西都是沈姐姐的。”曲玲瓏嘻嘻笑道:“還有姐夫也是沈姐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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