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贅婿的悠閑人生》第18章 妻管嚴(1)

作者:云何夢晚·2小時前

蘇牧看著兩人期許的目光,忽然嘴角露出一抹微笑,旋即吟道:“騮馬新跨白玉鞍,戰罷沙場月色寒。城頭鐵鼓聲猶振,匣裡金刀血未乾。”

程衡和宴公卿震驚的站起身,他們其實剛才就已經信了,因為那種氣勢磅礴的詩詞,不是沈雲初一介女子能寫得出的,讓他們沒想到的是蘇牧又道出了一首,而且這首顯然是前兩首的延續,已經將畫面延續到了疆外戰場。

“《出塞》其一,其二,其三,你們若覺得不夠,我這裡還有不少。”

蘇牧說完輕蔑的看了方子期和介子修一眼,突然連續輕咳幾聲。

呀!他老毛病又犯了。

沈雲初心中一緊,眉頭露出一絲擔憂。

介子修聞言連退數步,一個題目連作三首,而且首首經典,他這次是徹底的敗了。

“四海兵戈猶在目,九邊烽火未驚心。三千里外求賢詔,不使胡塵近漢城。”

“秦時明月漢時關,萬里長征人未還。但使龍城飛將在,不教胡馬度陰山。”

“騮馬新跨白玉鞍,戰罷沙場月色寒。城頭鐵鼓聲猶振,匣裡金刀血未乾。”

“三首都是好詩啊!”

“妖孽,沈家養婿真是妖孽啊!”

“今日這詩會還沒開始便已結束,我是沒臉寫什麼詩詞了。”

堂內眾人來時都準備了詩詞,此時都不好意思再拿出來獻醜。

這場詩會的風頭都被蘇牧一個人搶光了。

“好!好!《出塞》其一,其二,其三,後生可畏啊!”宴公卿言語間有些語無倫次,“你可願來我書院就學?”

“咳咳!”程衡重重咳嗽兩聲,提醒道:“公卿慎言。”

宴公卿此時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,贅婿讀什麼書,讀了也不能參加科舉,學識再高也沒用。

沈雲初又怎麼聽不出兩人話裡的含義,她芳心一陣亂顫,是啊!他有如此才華,卻只能在沈家當個贅婿,原來一直以來是自己耽誤了他的前程。

蘇牧此時對著程衡和宴公卿合手一禮,“蘇牧身體有些不適,想就此告辭,還請程公和宴山長不要見怪。”

說著他又連續輕咳了幾聲。

程衡本想著問一問那句絕對下聯的事,沒想到蘇牧這就要告辭了。

不過,蘇牧身體不適,他也不好再強留。

“無妨,既然身體不適,就早些回去休息吧!”程衡說著,扭頭對程燼吩咐道:“代我去送送客人。”

“啊?”程燼愣了一下,看到爺爺嚴肅的目光,又急忙應“是。”

蘇牧又施了一禮,才轉身離開,同時說道:“別忘了銀子。”

程燼笑呵呵的走上前,將手搭在蘇牧肩膀上,與蘇牧一同離開,似是在小聲的說著什麼。

沈雲初見此急忙拉著曲玲瓏追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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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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