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沉溪無奈的搖了搖頭,明白蘇牧不會就此善罷甘休,明日臨湖城怕是又要熱鬧了。
此間幾人都很驚訝,唯獨程家姐弟倆互相對視一眼,似是傳遞著什麼。
“時候不早,蘇某就此告辭了。”至此蘇牧也不打算久留,拱手想要告辭。
林沉溪點頭送客,程家兄妹見此急忙跟了上去。
林沉溪帶著蘇牧去林貞若的住處找沈雲初。
到了門外,見林沉溪進去了,程青凝偷偷拉了拉蘇牧的衣角,小聲道:“將你那詩給我,我幫你快馬送去京城。”
蘇牧聞言一愣。
程燼嘿嘿笑道:“臨湖通判徐弘博馭家不嚴,其子說出此等言論,諫院的諫官們得知後肯定會上書彈劾,足夠徐家父子喝一壺的。”
“這樣能管用?”蘇牧只是想把這件事宣揚出去,讓徐弘博不敢輕易對沈家動手,沒想到還能上達天聽。
程青凝道:“為何不管用,諫院的官員最喜捕風捉影,你可知道有多少人盯著臨湖通判之位?”
這兄妹倆在京城待的久,父親又是刑部侍郎,對上面的彎彎繞繞瞭解的比普通人多的多。
蘇牧此時也明白了,徐家與程家不是一路人,甚至將徐弘博拉下馬對程家是有益的。
“我只是隨口一說,哪裡真有詩。”
蘇牧確實只是隨口一說。
程青凝愣了一下,點頭道:“那好吧!我們先告辭了,替我們跟小侯爺說一下。”
看著這兩兄妹急匆匆離開,蘇牧無語的搖了搖頭。
大魏以文制武,又在諫院和監察院養了一大批言官,專門監察彈劾文官,風聞奏事就是他們的權利,這些人整日琢磨如何挑官員的毛病,臨湖通判是從五品,官職不高,但好歹也是塊不大不小的肉。
蘇牧聽到諫院兩個字,就猜到了個大概,他不知道的是諫院官員也分派別,他們即是皇帝的口舌,也制約著皇帝的行為,同時又是文官集團互相攻訐的利器,諫院內部也是一團亂麻,即便大魏皇帝都捋不清誰是誰的人。
在門外等了片刻,沈雲初出來,不悅看著蘇牧,問道:“夫君這麼快就結束了?不再多玩會兒?”
蘇牧對著她無奈一笑,心道,這個女人又開始口是心非了。
林家兄妹看著蘇牧被抓包似的帶走,互相對視,都是會心一笑。
林沉溪忽然說道:“貞若,父親來了信,讓咱們留在臨湖,不必急於回去。”
“為何?”
林貞若本以為明日就可以啟程回京,沒想到現在又要留下,不禁問道。
“這你無需知道。”林沉溪搖了搖頭,問道:“你覺得蘇牧有沒有進士之才?”
林貞若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樣問,低頭思忖片刻,點頭道:“應該能吧!不過他是贅婿,如何能去考進士?”
“父親是駙馬,也是進士。”林沉溪淡淡笑道。
林貞若驚愕的張了張小嘴兒,無語的道:“那怎麼能一樣,爹爹是先考中的進士,然後才當的駙馬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