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頃。
蘇牧和鄔梨兒跟著大漢徑直到了醉仙樓。
這是第二次來,蘇牧卻沒有上次的好心情,穿過虹橋進入中間的樓裡,緊接著進入一處豪華的房間。
蘇牧在房間裡掃視一眼,發現林家兄妹,聶雲笙,程家兄妹都在,似乎在舉辦什麼宴會。那個女人也在,顧焱和歡兒卻不在此間。
幾人看到蘇牧進來都是一愣。
“蘇兄也被香河郡主邀請來了?”程燼哈哈笑著上前,看到蘇牧身後的鄔梨兒,眼前一亮,小聲問道:“蘇兄,這位是?”
鄔梨兒被程燼那猥瑣的目光看的身體一顫,急忙往蘇牧身後躲了躲。
蘇牧沉著臉沒有答話,而是看向坐在主位的香河郡主,他此時恨不得一巴掌將程燼這個礙事的二世祖扇飛。
程青凝今天穿的女裝,沒好意思上前,看到蘇牧的表情似是來意不善,急忙出言將程燼叫住。
“蘇兄......?”林沉溪也很震驚,這裡是香河公主的房間,蘇牧這樣冒失非常不妥。
燕王嫡女,香河郡主,叫慕容笈,這次來臨湖的目的在座之人都知道,也有人覺得這很讓人不齒,但他們都不知道香河郡主奪的是鄔梨兒的丈夫。
慕容笈起身冷冷的看了蘇牧一眼,又看向鄔梨兒:“你想清楚了?”
這裡有兩位郡主,蘇牧是平民,按說該有的尊重應該有,但他沒有一絲要見禮的意思。
鄔梨兒來時只想要回兒子,當見到這個女人後,一股恨意霎時間湧上心頭,容色顯出一絲慌亂,似是在努力剋制不發作。
良久,鄔梨兒低著頭上前準備見禮,直到此時她才理解,蘇牧說的,男人沒了可以再找,尊嚴丟了很難找回來的意思,明明眼前這個女人是她的仇人,她卻不得不低頭。
蘇牧伸手一把攔住她,“大魏禮法沒有規定平民見郡主要下跪行禮。”
眾人聞言都是大吃一驚,蘇牧的話沒錯,但禮法沒規定,那是人家不在乎,真讓跪,誰敢不跪?
慕容笈聞言立刻瞪眼看向蘇牧,怒道:“你是何人,為何阻止別人跟本郡主見禮?”
沈家養婿蘇牧,慕容笈昨天返回臨湖就聽顧焱說了,此時只是故作不知罷了。
蘇牧伸手一指鄔梨兒,“我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是誰,你試圖強奪她的丈夫,還要逼人向你下跪,世間何曾有這種道理!”
鄔梨兒感激的抬頭看了蘇牧一眼,她很不願意跪這個女人,如果不是蘇牧在這裡,她此刻已經跪在仇人腳底下了。
那時失去的不止是丈夫,還有一個人最基本的尊嚴。
她強忍著心中的怒意道:“我要見歡兒。”
此時房間內眾人才明白,蘇牧身邊這個婦人,竟然就是香河郡主男人的原配妻子。
程青凝和聶雲笙早就此事討論過多次,只是沒想到蘇牧會摻和進這件事。
“要見也不是不可以,你同意和離,本郡主就讓你見。”
眾目睽睽之下逼人和離,慕容笈並不怕別人知道這件事,因為她來自幽州,朝中大臣都不敢出言阻止,又何況幾個沒官身的人。
慕容笈不怕,房間內幾人卻感覺非常尷尬,他們很不想摻和進這件事,恨不得立刻就告辭離開,如果來時知道鄔梨兒會來,他們說什麼也不會前來赴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