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睡一覺起來被人捆在石頭上沉了湖。
蘇牧出了門,沿著走廊往觀門而去,轉過幾個牆角,遇到一行人,立時心中一喜。
是沈雲初帶觭夢和祁冷月來找他了。
見蘇牧臉色通紅,奪路而來,觭夢急忙伸手去扶,問道:“姑爺,你怎麼了。”
蘇牧臉上一笑,“先扶我離開。”
沈雲初急忙上前一扶,問道:“夫君,這是發生了何事?”
她見蘇牧面色潮紅,身體似乎很不適,來不及細想,急忙吩咐冷月架著蘇牧。
“我去找先生,給夫君找個地方休息一下。”
蘇牧搖頭道:“不用,現在扶我離開。”
沈雲初不知道此間發生了什麼事,但還是遵照蘇牧的話,吩咐觭夢和祁冷月先扶著他離開。
一行人剛到門口,慕容婉便追了過來。
她沒想到沈雲初會連夜趕過來,更沒想到蘇牧能禁得住這番誘惑。
眼見自己的計劃失敗,此時慕容婉心裡非常懊悔,她怕沈雲初因為此事對她產生厭惡。
慕容婉關切道:“雲初,你怎麼過來了?”
“先生,我夫君他..…..”沈雲初確實收到了慕容婉的信,但韓小六回沈家後說蘇牧一整天都不知道去了哪裡,問程燼也說不知道,心裡一急,這才連夜趕過來。看蘇牧的狀況,這其中必然發生了什麼。
“他這是不舒服嗎?為師這就給你們安排住處。”慕容婉想讓沈雲初幾人住在觀裡,這樣她也好設法解釋一下。
沈雲初一時有點為難,她信得過自己的先生,但蘇牧執意要離開,於是搖頭道:“不了,改日弟子再來看望先生。”
三人打傘的打傘,照路的照路,一起扶著蘇牧離開了白雲觀。
慕容婉急得一跺腳,忙將劉棠妤叫來商議。
慕容婉焦急的道:“這可如何是好,會不會讓初兒誤會什麼?”
劉棠妤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,那邊道韻哭的正慘,姑爺回去後將事情告訴小姐,小姐肯定會對觀主產生不好的看法。
“觀主不能承認安排過這件事,如果小姐找來質問,觀主就說不知,讓道韻擔下此事。”
慕容婉明白她的意思, 但心中對這個主意有點躊躇難決:“這樣對道韻那丫頭是不是太過刻薄了。”
“只是讓她一時受些委屈,觀主和小姐遲早要相認,到時再解釋清楚,小姐應該不會記恨的。”
“唉.......”慕容婉嘆息一聲:“初兒也是,夜路如此難行,她怎麼就追來了呢!”
“觀主不知,如今小姐心裡對姑爺緊張的很。”劉棠妤道。
慕容婉點點頭:“你去安撫一下道韻,讓她避一避,儘量不要在初兒面前露面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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