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知道口花花。”
“這些詞語到你嘴裡,怎麼就都變了味!”
“有你這樣的先生,如何能教的出好弟子。”
沈雲初口中連連責備,她簡直要氣死了,再任由他這樣下去,今後她怎麼還有臉見人。
蘇牧見她真的生氣了,佯作難受的連咳數聲。
他本就有這個小毛病,沈雲初見此哪裡還敢繼續責備,臉色驚變,急忙用柔夷般的玉手幫他揉起了胸口。
“夫,夫君,你,你沒事吧?”
蘇牧見目的得逞,搖了搖頭,“沒事了,娘子一揉,立竿見影,比任何靈丹妙藥都管用。”
見他又開始口無遮攔,沈雲初心中雖美,臉上卻是佯怒:“你,你真是......氣死人了,恁的不知道正經呢!”
人怎能不食人間煙火。
蘇牧心中一嘆,你就是太過正經了,夫妻之間,說說這些又能怎樣,豈能動不動就害羞紅臉。
不過,他很快心中又一樂,若她一直這樣似乎也不錯,閒來無事時關起門來,調戲一下自家嬌羞的娘子,也能多出不少快樂。
相由心生,沈雲初看著他似笑非笑的樣子,就知道他準又沒想好事,輕輕嗔了他一眼。
她的性格一直以來都含蓄溫婉,此時卻眉目生輝,嫵媚叢生,惹的蘇牧不由心神一蕩,正要將她攔腰抱起,卻聽到門外傳來敲門聲。
“姑爺,小姐,有客來訪。”
是觭夢的聲音。
看著蘇牧面露哀容,沈雲初嬌笑一聲,脫出他的懷抱。
“夫君還不去見客?”
蘇牧被她得意的樣子氣得用鼻孔輕哼了一聲:“娘子莫非忘了,你才是一家之主。”
沈雲初滿腦黑線。
好像是這麼回事啊!她才是這個家的主人,他只是她的財物。
可為何自己剛剛忘了呢?
沈雲初整了整衣服,恢復妝容,開啟房門,問道:“來的是什麼客人?”
“說是姑爺的弟子,姓介,是夫妻二人,此時正在老爺那裡。”觭夢急忙回道。
沈雲初聞言回眸看向蘇牧,“夫君的詩,奴家派人送過去了。”
話裡的意思顯然是在提醒蘇牧,介子休的來意可能與那首詩有關。
介子休身為官員來了沈家,沈家自然不敢怠慢,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,沈萬德直接將人先請去了他的住處。
‘敢說敢作敢為,無怨無恨無悔。狂風暴雨驚雷,吐氣揚眉,試問捨我其誰?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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