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扭頭對著小酒娘道:“你去休息一下吧!我過去看看。”
小酒娘雙手扶著門框,點點頭,“公子小心些。”
唐瑛娘看著小酒娘疲憊的樣子,雙眼猛的睜大,張了張小嘴兒。
“看什麼,還不快走。”蘇牧拉著她就走,這丫頭太機靈,察言觀色的本事比畫顏還厲害。
“哦。”
她被蘇牧拖著,仍是三步一回頭。
蘇牧拉著她走出沒多遠,回頭看著小酒娘將門板一個個封好,囑咐道:“不該說的,不要亂說。”
唐瑛娘眨眨眼回道:“瑛娘肯定會替先生保密的。”
蘇牧很無奈,這個機靈鬼早已猜到了,瞞是瞞不住的,只得囑咐她保守秘密。
兩人沒再耽擱,小跑著往沈家的茶館而去。
蘇牧在路上又仔細詢問了一下,是房東帶的頭。
讓他沒想到的是,背後還有臨湖城裡的許多富賈。
原因也很簡單,沈家的茶館有奶油蛋糕的招牌,才開了幾天就生意異常火爆,幾乎每天都是座無虛席。
尤其是中午的時候,生意火爆的簡直讓人髮指。
這些人見沈家的生意好做,便生了別樣的心思,蠱惑房東找到沈雲初,提出兩個方案讓她選一個,否則房東就要收回房子。
一是房子租金加一倍,以後每年還要遞增。另一個是分享奶油蛋糕的配方,讓他在其他地方開一家同樣的店鋪。
這簡直就是趁火打劫。
蘇牧雖然早有意料會有麻煩,一時還是被氣的怒火中燒,險些破口大罵出來。
加房租肯定不能答應,答應了就中了對方的奸計,對方會隔三差五來鬧,要求的房租會越來越高。
分享配方就更不能了,配方一旦洩露出去,很快就會爛大街,自己的東西怎能憑白便宜了這些貪得無厭的人。
蘇牧一路小跑來到沈家的茶館,見到茶館外面圍了不少人,生意已經停擺,門口站著幾個鬧事的潑皮。
其中還有一兩個是蘇牧面熟的。
圍觀的人見蘇牧來了,紛紛讓開一條道路。
蘇牧看著門口十餘個潑皮,冷色道:“今天好像是秦有佺發配的日子,你們想跟他去湊個伴?”
潑皮們聞言有兩三個人向後退了退。
他們見過蘇牧打人,生怕他再拾起磚頭拍人。
領頭的潑皮湊上前,不屑的道:“我們又沒犯事,為什麼要怕?是這裡的房東請我們來的。我們只管拿錢辦事,你管得著嗎?”
麻煩就麻煩在這裡,茶館的房子是租來的,房東請人來鬧事,沈家很難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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