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會,不是還有郭雁南和柳清梵嗎?”蘇牧笑了笑,接著道:“梨兒姐回頭給我留幾個就可以了。”
“好吧,明日韓小六來了,讓他給你帶回去。”
自從郭雁南和柳清梵來到太平村後,鄔梨兒安心了不少,心裡對蘇牧是極為感激的,沒有蘇牧幫忙,她又怎麼會過的如此安穩。
她望著蘇牧張了張嘴兒,想說什麼,又覺得有些不妥,直到送蘇牧離開,也沒說出來。
當一個人真心為對方好時,難免就會站在這個人的立場上想問題,就如程青凝一樣,鄔梨兒同樣覺得蘇牧應該儘快離開沈家。
並不是她對沈雲初有什麼意見,也不是她覺得沈雲初配不上蘇牧,而是覺得贅婿的身份對蘇牧來說太委屈了。
沈雲初如果真心喜歡蘇牧,大可以將蘇牧逐出沈家,再反手嫁給他,這樣兩人還是夫妻,蘇牧也能迴歸正常身份。
鄔梨兒覺得這樣對蘇牧才公平。
蘇牧自打決心留在沈家後,從沒有想過離開,他不是本地土著,在這方世界他是無根之人,在哪裡沒有什麼區別,與沈雲初在一起,無非是後代姓什麼,身份有所受限的問題。
蘇牧坐著馬車回到臨湖城,剛進家門,便見到有衙門的差役正等著他。
帶頭的差役很客氣的對著蘇牧道:“府尊大人有請。”
林攄此時派人來請,多半是為了徐志行三人半路被截殺的事。
蘇牧很是無奈,陸煙兒太心急了,一下死了三個,還有一個是前通判之子,徐弘博雖然被奪了職,但其功名還在,徐志行被殺,他如何能善罷甘休。
還有方家,方子期雖然被判了流刑,那也才不過三百里,不會有性命之憂。
如今人死了,方家必定也會懷疑是蘇牧讓人下的手。
衙門依律定徐志行三人的罪,沒人會說什麼,如今三人剛走了一天就被截殺了,各種猜疑隨之而來,太正常不過了。
林攄作為知府肯定已經焦頭爛額,顯然已經將蘇牧當成了嫌疑最大的人。
沈雲初和蘇牧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確認,對方已經知道了事情的起因。
她自然不信是蘇牧讓人下的手,但蘇牧肯定會因為此事被人詬病,沈家也會因此背上買兇殺人的汙名,即便沒有證據,人們也會自然而然的將這件事按在沈家身上。
沈萬德面色也不好看,但他心中卻不太在意。
徐志行、方子期、秦有佺三人,多次謀算蘇牧,死了也是死有餘辜。
沈雲初張了張嘴欲言又止。
蘇牧對著她點了點頭,“娘子有話等我回來再說。”
說著與幾名差役去了府衙。
到了府衙,蘇牧卻被請進了府衙後院,林攄的住處。
林攄一擺手招呼道:“過來坐吧!”
林攄將蘇牧叫過來也是想私下裡問問,單憑懷疑,他也不能給蘇牧定罪。
何況他覺得蘇牧不像個蠢笨之人,怎麼可能做出這種蠢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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